“唉...縱然明晰三月姑娘所見乃心中執念所化,可也因此,有些令人心憂啊……!”
一座酒樓中,一身著華服的青年悠悠一嘆,眉宇間透出一股憂慮。
“若有朝一日,三月姑娘尋回往昔,可若是真成了那幻境中...那妖異模樣,失瞭如今童真之心可如何是好?”
“……”
雖然三月七如果找回記憶,是值得高興的事。
但如果屆時,當下三月七身上那股天真爛漫的氣質消散,反而變成幻覺中那位,冷豔,似乎透著幾分精明的“三月七”……
一想到三月七未來,可能會變成那副模樣,他就忍不住感到憂慮。
相比較未來尋回記憶,化作那種精明,妖異,有心機的三月七……
還是如今天真無邪,透著純淨氣質的三月七他更喜歡。
…………
【銀枝又面帶思忖,輕聲呢喃,“蟲族這樣醜陋的威脅,在臨死前的話不知是否可參考,畢竟「蟲之將死,其言也善」……”】
【丹恆聞聲看去,“你的意思是,那蟲子在嚥氣前向你傳達了資訊?”】
【“沒錯。”銀枝點著頭,繼續道:“我將轉述它最後的遺言——「盡情慶祝膚淺的勝利吧,你們終究無法察覺霸主的存在!」。”】
【“暫且不提你為何能聽懂「蟲」的語言,這句話本身——”丹恆細細琢磨這句話,緊接著便想到什麼。】
【來到智庫操縱屏前,開啟其中一項記錄,講述他先前翻閱智庫時發現一種僅存記述中的蟲類,因為缺少實際研究樣本,僅被作者命名為「巨真蟄蟲」。】
【而這種蟲的體型可以成長至極其巨大的程度,大到足以囫圇吞下一整艘殲星艦。丹恆合理懷疑,銀枝聽到的霸主,指的就是這樣一隻巨蟲。】
【“我有些明白了。”銀枝面色凝重,接話道:“我們...很可能已在它的腹中。”】
“……”
“什……什麼?!”
聽到銀枝的話,一老者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僵在原地,面上血色褪盡。
身旁一青年也是一臉駭然,顫聲道:
“腹、腹中?那列車……在蟲子的腹中?!”
“那、那得是多大的蟲子……能囫圇吞下……一整艘……列車?!”
青年眼中盡是不可思議,滿臉驚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沙啞的:
“……不可能罷?”
“若...若真是如此...那、那窗外……那血色星雲……那紅光……”
他喉結滾動,艱難地吐出那幾個字:
“豈非……豈非那蟲子的肉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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