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歲那年。龍爺那時候剛在東莞站穩腳跟,開了個小場子。我去應聘,他看我有點管理能力,讓我做小主管,管十幾個小姐。”
“龍爺對你不錯?”
“不錯?”張紅笑了,“李總,在東莞,女人想混好,太難了。龍爺用我,是因為我能幫他賺錢。我幫他培訓小姐,教她們怎麼哄客人,怎麼讓客人多花錢。龍爺的場子,小姐出臺率最高,客人消費最高,都是我的功勞。”
“這十幾年,也有過幾個小老闆想包養我。最長的跟了兩年,最短的三個月。都是圖個新鮮,玩膩了就換。李總,阿玲,你們知道在東莞,一個三十八歲的女人,意味著什麼嗎?”
沒人回答。
“意味著老了。意味著沒價值了。龍爺現在用我,是因為我還能幫他管人。等哪天我管不動了,或者有更年輕、更漂亮、更能幹的女人出現,我就該滾蛋了。”
阿玲握住張紅的手:“紅姐,所以你想轉行?”
“不想轉不行啊。”張紅嘆氣,“阿玲,我攢了點錢,在老家買了套房子,給我爸媽養老。但我自己……總得有條後路。不能等到龍爺不要我了,再想退路,那時候就晚了。”
李晨開口:“紅姐,阿玲想搞個名媛培訓班,需要你這種懂行的人。你怎麼想?”
張紅眼睛亮了亮,又暗下去:“李總,我能行嗎?我一個做小姐出身的……”
“紅姐,你剛才說的那些,就是最好的教材。你怎麼從工廠小妹,變成夜場一姐。你怎麼看透男人,怎麼管理女人。這些經驗,多少錢都買不來。”
張紅沉默了。
粥徹底涼了。
服務員進來問要不要熱,李晨擺擺手。
“李總,阿玲,”張紅抬起頭,“我要是過來,龍爺那邊……”
“龍爺那邊,我去談。”李晨說,“紅姐,你為龍爺幹了十幾年,也該為自己活一回了。”
張紅眼睛紅了,但沒哭。
“行。”張紅端起酒杯,“李總,阿玲,我張紅跟你們幹。但我有個條件。”
“你說。”
“名媛培訓班,我要實權。怎麼培訓,培訓什麼,我說了算。那些想上岸的姐妹,我得對她們負責。不能包裝出來,出去騙人,最後害人害己。”
阿玲看了李晨一眼,李晨點頭。
“可以。紅姐,培訓這塊,你全權負責。”
“還有,培訓費不能收太高。三萬八太多,很多姐妹拿不出。一萬八,分期付款。咱們少賺點,但能幫更多人。”
李晨笑了:“紅姐,你這是在做慈善。”
“不是慈善。李總,我在東莞二十年,見過太多姐妹的下場。有的染病死了,有的吸毒廢了,有的回老家嫁人,被老公發現過去,打殘了趕出來。能善終的,沒幾個。”
張紅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東莞的夜景:“我想做點事,讓那些想上岸的姐妹,真能上岸。不是包裝成名媛去騙人,是真正學點東西,以後能堂堂正正做人。”
阿玲也站起來,走到張紅身邊:“紅姐,我懂。我在澳門那三年,也見過太多。”
兩個女人站在窗前,背影有點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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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莞東是就這
。湖江是就這
。夜初的孩個一走騙,米炒份一用人有
。姐一場夜到爬妹小廠工從,間時年十二用人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