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莞夜總會當保安》第1615章 富人交一半,窮人免費(2)

作者:李雨晨·13天前

下午兩點,舊印刷廠門口圍了幾百人。

有記者。有看熱鬧的。有真來排隊免費看牙的。還有幾個舉著牌子的。牌子上寫著:“牙齒黨,南島國的牙刷奴隸。”旁邊一個小孩問媽媽:“什麼是牙刷奴隸?”媽媽說:“就是每天必須刷牙三次的人。”小孩哇地哭了。

麥金利站上義診車旁的一個木箱。木箱是裝牙線用的。上面印著藍白標誌。

“各位。今天不是來發牙刷的。今天,牙齒黨要跟你們說清楚,我們到底想幹什麼。”

人群安靜下來。

“上帝之手,聽過沒?南島國。我去那兒的時候,肝癌。晚期。他們說,富人交一半財產,窮人免費。我交了。我活到現在。他們沒看我的醫保卡。沒問我是不是參議員。就看我的編號。004號。”

有人低聲議論。

“所以,牙齒黨,也要這麼幹?”一個記者大聲問。

“不是照搬。但思路,我要抄。美國的醫保,不是錢不夠。是錢用錯了地方。保險公司的樓,比醫院還高。藥廠的高管,比牙醫還多。窮人牙疼,排隊三年。富人牙白,一次護理頂工人半年工資。這不叫醫療。這叫階級。階級,長在牙床上。牙疼起來,不分你投共和黨還是民主黨。只分,你有錢,還是沒錢。”

“所以你要讓富人交一半財產?”記者追問。

“不是財產。是醫保。社保。醫療支出。富人多交。窮人少交,或者不交。具體比例,需要立法。但方向,就一條:疼的人,先看。有能力的,多扛。就這麼簡單。你們說,我瘋了?那我問你們,現在這套,正常人受得了嗎?”

人群裡,一個穿著超市工作服的中年女人喊:“受不了!我牙疼了半年,約不上醫生。約上了,說我保險不包。我一個月才兩千二。我要養三個孩子。我能怎麼辦?把牙拔了自己吞下去嗎?”

她越說越激動,眼眶發紅。

麥金利從箱子上下來,走到她面前。

“你叫什麼?”

“瑪利亞。”

“瑪利亞,你今晚去旁邊那輛義診車。免費看。他們治不了,我給你找能治的。錢,牙齒黨出。但你要答應我。下週,把你的故事,講給你認識的每一個人聽。不講別的。就講牙疼。講你怎麼熬過來的。”

“我講,我每天都在講,但沒人聽。”

“現在有了。牙齒黨聽。我們不但聽,還拔。把那些爛在嘴裡的不公,一顆一顆拔出來。哪怕最後,我們自己也被拔掉。”

當天晚上,麥金利在舊印刷廠門口演講的影片,刷爆了全美。

媒體標題一個比一個狠。

“牙齒黨要劫富濟貧?”

“前參議員麥金利:富人多交,窮人免費。美國醫保將進入半財產模式?”

“瘋子還是先知?牙齒黨亮出底牌。”

華盛頓。

海因斯看完影片,把手機扔在桌上。

“這個老東西。他真敢說。”

“老闆,他這不是自殺嗎?”助理問,“富人一聽交一半,還不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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