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突然傳來密集的槍炮聲,牛虎立刻對著身邊的戰士們大聲喊道:“不好!前面的弟兄肯定中了埋伏!快跟我衝,把兄弟們救出來!”他轉頭看向江耀武,語氣急促,“江連長,你的騎兵連速度快,立刻帶隊衝鋒!”
江耀武當即拔出馬刀,高高舉起,大喝一聲:“騎兵連,出擊!”馬蹄聲“霍霍”響起,如驚雷般朝著五花臺方向奔去。牛虎也緊隨其後。江耀武一邊策馬狂奔,一邊回頭勸道:“旅座,前面戰場太危險,您留在後方指揮就行!”
牛虎卻故意皺起眉,語氣堅定:“不行!都是跟著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尤其是趙副旅長,我們交情莫逆,我怎麼能讓他獨自涉險!”說罷,一夾馬腹,加快了速度。
此時的五花臺戰場上,李司令員早已讓人把繳獲的槍支彈藥收拾乾淨,只留下押送俘虜的一個排,故意放慢腳步——顯然是在等牛虎過來。遠遠望見騎兵連的身影,押送排的戰士們按照計劃,假裝抵擋了幾下,便扔下俘虜,“倉皇”撤退。
牛虎騎著馬衝過來,一眼看見被拴成一串的偽軍俘虜,當即大吼:“衝過去!把兄弟們搶回來!”騎兵連的馬槍“砰砰”響起,很快便控制了現場。
吳豹抬頭看見牛虎,眼淚瞬間流了下來,哽咽著爬過去:“旅座!您可來了!趙副旅長他……他戰死了!多虧您來得及時,要不然我們這些人全完了!”其他俘虜也紛紛附和,七嘴八舌地喊著“多謝旅座”。
牛虎翻身下馬,走到吳豹身邊,沉聲道:“哭什麼!先找找趙副旅長的屍體,我必須把他帶回去安葬!對了,你們營裡其他軍官呢?”
吳豹抹了把眼淚,苦著臉回道:“好多軍官都在戰鬥中犧牲了……”
牛虎走到趙無極的屍體旁,蹲下身,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趙兄啊趙兄,我原本還想著,這次你能立個功,我再向上級申請給你補充裝備和人手,沒想到你卻……”他頓了頓,對身後的後勤人員吩咐道,“把陣亡軍官的屍體都抬上馬車,好好送回去。剩下的……找個地方挖坑埋了吧。”
後勤人員連忙上前,七手八腳地將幾具軍官屍體搬上馬車,其餘的偽軍屍體則被草草埋進了土坑。
牛虎便立刻讓電報科給龜田發報,字裡行間滿是“愧疚”:“太君,屬下所部遭遇八路伏擊,損失一個營兵力,但主力尚存,仍可繼續作戰,請您放心!”
此時的龜田正焦頭爛額——他親自率領的守備大隊接二連三遭襲,士兵疲於奔命,損失不小;濱田的步兵大隊更是因為不熟悉地形,被八路軍游擊戰術折騰得窩火,連根據地核心區域都沒摸到。面對牛虎的“戰報”,他本就沒指望治安軍能有多強戰力,也不想再斥責,只回電叮囑:“務必穩紮穩打,切勿輕敵冒進,待與其他部隊匯合後再行動!”
牛虎看著電報,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當即讓電報科再發一報,故意“表忠心”:“請龜田太君放心!屬下已透過俘虜摸清線索,土八路軍分割槽駐地就在建樓子村!屬下願繼續推進,配合太君分頭合擊,一舉搗毀其巢穴!”
龜田收到電報,頓時大喜過望——連日受挫的煩躁一掃而空,他立刻召集濱田等人,指著地圖喊道:“太好了!牛桑摸清了土八路的老巢!我們立刻調整部署,兵分兩路向建樓子村合圍,這次一定要把他們一網打盡!”
軍分割槽司令部裡,李司令員看著剛收到的情報,笑著對李淑雲說:“你這個小叔子還真是個好演員,這場戲演得夠真!這次咱們就陪他玩把大的——把軍分割槽‘駐地’讓給他,但戲要做足,既不能露破綻,也不能讓他輕鬆得手。”
李淑雲笑著點頭:“您是老行家,我們都聽您的安排!”
另一邊,龜田和濱田率領的兩支日軍正拼命往建樓子村推進,卻一路上遭到八路軍層層阻擊——山林裡的冷槍、山道旁的地雷、夜色中的突襲,讓他們寸步難行,推進速度慢得驚人。反觀牛虎的部隊,卻“進展神速”,很快就摸到了建樓子村村外。
剛到村口,“猛烈的彈雨”便從村裡射來。牛虎立刻大吼:“兄弟們,加強火力!重機槍連架槍射擊,迫擊炮連給我轟!”重機槍“噠噠噠”的轟鳴聲響起,4門迫擊炮也對著村裡不斷髮射,硝煙瞬間籠罩了村口。跟在一旁的日軍小島顧問看得連連點頭,大聲稱讚:“牛桑,打得好!不愧是皇軍的得力助手!”
牛虎故作沉思,對小島說:“小島顧問,不如您帶一隊人從左側迂迴,我在這裡吸引八路注意力,咱們兩面夾擊!”小島當即點頭,領著30多名日軍步兵和一個連的偽軍,悄悄往村左側繞去。可剛鑽進樹林,就遭到了預設的阻擊——幾發迫擊炮精準落下,日軍分隊頓時傷亡一片,小島險些被彈片擦傷,嚇得連忙趴在地上,聲嘶力竭地喊:“還擊!快還擊!”
牛虎這邊又“激戰”了近十分鐘,見時機差不多了,“唰”地拔出大刀,大吼道:“吹衝鋒號!跟我衝!”激昂的號聲響起,他手下計程車兵貓著腰,裝作衝鋒的架勢往村裡衝。而村裡的八路軍早已按照計劃,悄悄撤出了村子。
牛虎順利“佔領”了軍分割槽司令部,屋裡還留著一堆破舊的桌椅、未燒完的檔案和幾件簡陋的武器。小島衝進屋裡,看到這場景大喜過望:“太好了!我們終於搗毀了土八路的老巢!”
牛虎故意裝作急切的樣子:“小島君,你趕緊給龜田太君發報,就說我們成功佔領建樓子村!我親自帶人去追逃兵,絕不能讓他們跑遠!”
“好!我這就發報!”小島連忙應下。牛虎當即揮手:“兄弟們,跟我追!”說著,便帶著一隊人,朝著八路軍“撤退”的方向追去。
牛虎帶著身邊的老弟兄往村外追去,特意把江耀武的騎兵連留在了建樓子村。追出不過幾裡地,前方的八路軍突然掉頭,殺了個回馬槍。牛虎立刻大喊:“快撤!兄弟們往回跑!”一邊喊一邊帶頭往後退,還故意扔下一地槍支彈藥。
李淑雲看著偽軍慌亂逃竄的背影,笑得合不攏嘴,大聲對戰士們說:“同志們,快把武器彈藥撿回來,咱們也撤!”戰士們興高采烈地扛上“繳獲”的武器,迅速撤離了戰場。
牛虎故意弄得滿身塵土、氣喘吁吁地跑回村裡,一見到小島顧問就苦著臉說:“小島君,不好了!我剛才追出去沒多遠,就中了土八路的埋伏,險些沒能回來!”
小島連忙擺手:“別再追了!今天咱們的戰果已經夠好了!你看這些繳獲的檔案和地圖——顯然敵人早收到訊息,咱們中間怕是有叛徒!不過咱們這一路雖說有損失,但能拿下他們的軍分割槽駐地,已經是大功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