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掏出煙,衝兩個團丁遞過去,笑著說:“兩位兄弟,抽支菸歇會兒?”
團丁沒想到還有這好事,立馬湊過來,一邊接煙一邊問:“你們是哪個村的?來交糧的?”
“柳樹溝的,來交糧。”牛虎話音剛落,王雷和齊大強就從後面繞上來,趁著團丁低頭點菸的功夫,對著兩人後頸狠狠砍了一掌。團丁悶哼一聲,身子軟倒在地,手裡的大刀片和紅纓槍眼看要落地,被王雷和齊大強眼疾手快接住。
牛虎轉頭對楊奎說:“你拿著刀在這兒守著,要是有人從裡面跑出來,別手下留情。”
楊奎攥緊刀,重重點頭,往門口一站。那兩個昏倒的團丁被人堵上嘴,拖到牆根,王雷還把驢背上的兩個空麻袋蓋在他們身上——不仔細看,倒像堆著兩袋雜物,沒人會在意。
處理完門口,剩下六個人鑽進院裡,剛進門檻就把麻袋裡的步槍拎了出來。牛虎和楊山把駁殼槍別在腰後,雙手背在身後,看著跟閒逛似的。
一個記賬的工作人員抬頭看見他們,皺著眉喊:“你們幾個,是來交糧還是交稅的?口袋放那邊秤旁,別擋道!”
牛虎往前跨了兩步,突然從背後抽出雙手——兩支駁殼槍的機頭早已掰開,黑洞洞的槍口對著院裡眾人,聲音震得人耳朵發緊:“都不許動!趕緊蹲下!動一下就斃了你們!”
這話剛落,幾個記賬的工作人員“撲通”就蹲在了地上,身子還不住地抖。那幾個打牌的警察也嚇了一哆嗦,有兩個反應快的,伸手就想去夠牆根的槍。牛虎眼疾手快,抬手“啪啪”就是兩槍,子彈擦著兩人的手釘在地上,嚇得他們立馬縮手,抱著頭蹲了下去,嘴裡連連喊:“別開槍!好漢饒命!我們不動!”
另一邊,楊勇早瞥見鎮長高虎剛才從裡屋探了下頭,又飛快縮了回去,當即對身後的齊大強、王雷喊:“跟我進裡屋!抓高虎!”
三人剛衝到裡屋門口,屋裡“砰”的一聲就開了槍。楊勇當過兵,反應極快,立馬往旁邊一躲,子彈“嗖”地打在門框上,濺起一串木屑。齊大強嚇出一身冷汗,反手從腰間拽出手榴彈,扯掉導火索就往屋裡扔——“轟隆”一聲巨響,屋裡頓時傳出慘叫。
楊勇趁機衝進去,就見高虎倒在血泊裡,被炸斷了一條腿,手裡的短槍掉在一旁。他想起百姓被高虎壓榨的苦,心頭火起,撿起短槍對著還在哆嗦的高虎補了一槍,高虎哼都沒哼一聲,徹底沒了氣。
與此同時,楊山和張金龍也衝到了警察所門口。屋裡的幾個警察剛被外面的槍聲驚到,探出頭想看看情況,就被兩人舉著槍逼住:“出來!雙手舉過頭頂!”警察們沒了反抗的膽,只能乖乖舉著手走出來投降。
沒一會兒,戰鬥就結束了。剩下的十個警察全被捆住,蹲在院角;工作人員和團丁也擠在一旁,大氣不敢出。牛虎讓弟兄們把警察的警服全扒下來,然後掃著人群喊:“哪個是蔣所長?”
人群裡,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垂著頭站了起來,聲音發顫:“我……我就是。”
牛虎盯著他,冷笑一聲:“聽說你挺狂啊?附近百姓都叫你‘蔣閻王’,禍害了不少婦女?”他轉頭喊:“來人,把他拉出去砍了!”
張金龍咬了咬牙,上前拽住蔣所長的胳膊就往外拖。蔣所長嚇得魂都沒了,掙扎著哀求:“好漢!饒命啊!我屋裡有錢!都給你們!求你們別殺我!”
牛虎瞥都沒瞥他,聲音冷得像冰:“老子要你的錢沒用——今天就是來替百姓討公道的!”
張金龍咬著牙,攥緊手裡的刀——他剛上山沒幾天,不想讓牛虎看出自己怯了,抬手就朝蔣所長砍去。雖沒本事一刀砍斷脖頸,卻也砍中了要害,蔣所長慘叫一聲,在地上掙扎了幾下,很快就沒了動靜。
一旁的警察和團丁看得臉色慘白,渾身直抖。牛虎掃了他們一眼,沉聲道:“只要你們老實待著,不反抗,我就不殺你們。你們雖說不是什麼好人,但罪不至死。”
“是是是!”眾人連忙點頭,聲音都在發顫,“我們就是混口飯吃,不敢反抗!”
“把庫房開啟,把他們都關進去!”牛虎話音剛落,幾個弟兄就舉著槍,把警察和團丁押進庫房,“咔嗒”一聲鎖上了門。
沒多久,去搜查屋子的人就興高采烈地跑出來報信:“隊長!搜出6支步槍、300多發子彈,還有二十幾個手榴彈!”緊接著又補充,“鎮公所裡還有二百多塊大洋,外加些散碎銅子!”
最讓人高興的是糧食——鎮上收糧收了好幾千斤,小米、高粱、豆子堆了半間屋,還有少量麥子。牛虎沒急著看這些,反倒問:“有沒有找到報紙?”他一直想了解外面的情況,果然在高虎的屋裡翻出幾疊報紙,沒功夫細看,先塞進包裡,又順手拿了些紙筆揣上。
外面的弟兄已經開始裝車了——鎮公所裡有兩輛膠輪車、三套大馬車,只是糧食太多,一輛車最多裝六七百斤,得跑好幾趟才能運完。
正忙著,齊大強突然跑過來:“隊長!警察所後面的小黑屋裡還關著四個人,聽說是欠稅被抓的!”
“放出來!”牛虎當即說道。
沒一會兒,齊大強就把四個男人帶了出來。張金龍一看,突然愣了:“大柱?是你?”
”?麼什幹……是這們你。柱大朱,我是……是“:問著疑遲才,龍金張清看等,了後往得嚇,槍刀的裡手人眾見看人男的”柱大“做被
。道答龍金張”!隊林山了加參我“
”?嗎匪土……是就不那?隊林山、山“:調了變都音聲,了白間瞬臉,聽一柱大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