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雷本就是說氣話,當即打趣道:“行吧,那你爭取早點當爹,給你們老齊家開枝散葉!”說著把剩下的土豆全吃了。
“渴不渴?我給你倒點水。”齊大強又說,“你現在可是有功之臣,得好好養傷。”
兩人正鬥著嘴,外面突然傳來拴柱子的喊聲:“姐夫,快出來!”
齊大強心裡一緊,當即抽出腰間短槍就要往外走,回頭叮囑:“王雷,你在屋裡別動!”
王雷也從枕頭底下摸出短槍,點頭道:“你快去看看!”
齊大強剛衝出門,一看清情形,立馬把腰間的手槍插了回去,轉頭朝屋裡喊:“王雷,沒事!是張五哥他們回來了,還打了頭野豬——這小子喊得太急,可把我嚇夠嗆!”
屋裡的王雷這才鬆了口氣,關上槍的保險,把槍放回枕頭底下。
齊大強快步迎上去,只見張老五和三狗子父子倆氣喘吁吁,正用木棍抬著一頭大野豬往回走。那野豬壯實得很,看著得有一百六七十斤。
“嗨,張五哥,您可真有本事!”齊大強笑著說道。
張老五擦了擦臉上的汗,喘著氣回話:“多虧現在換了快槍!要是還拿以前的老洋炮,今兒指不定得被這畜生撞傷。足足打了兩槍,才把它打死。”
“可不是嘛,這野豬個頭真不小,恐怕快有兩百斤了!”齊大強湊上前打量著。
張老五點點頭:“差不多。”
“來,趁這熱乎勁,趕緊給它開膛破肚!”齊大強說著,轉身回屋拿了把牛耳尖刀。幾人把野豬抬到張金龍以前打的那張大木桌上,剝皮、收拾,動作麻利得很。收拾好的野豬肉,一部分用鹽醃了起來,另一部分留著晚上下鍋煮。
晚飯時,張老五喝了口酒,笑著感慨:“你瞧瞧咱們現在的日子,簡直趕上地主老財了!”
楊老頭也端著酒杯抿了一口,接話道:“就是地主老財,也不敢天天這麼喝酒吃肉啊!”幾人聽了,都哈哈大笑起來。
笑罷,楊老頭看向齊大強,認真說道:“大強啊,明天你騎上驢,把這些野豬肉,再加上之前打的野雞、野兔,給山下的兄弟們送些過去。再說,大隊長他們下山也快十天了,也該去看看情況。”
齊大強點點頭:“行,爹,明天我一早就下山。”
拴柱子在一旁聽了,立馬湊上前拉著齊大強的胳膊:“姐夫,我也跟你一起下山!我也想大隊長他們了!”
楊老爹瞪了二兒子一眼:“都下山了,山上的羊誰放?”拴柱子頓時垮了臉,沒了聲響。
姐姐春花心疼二弟,笑著打圓場:“爹,明天我替拴柱子去放羊,讓他跟姐夫下山看看吧。”
一旁的三弟拴虎子見了,連忙湊過來拽住拴柱子:“二哥,你下山可得給我帶幾塊糖回來!”
拴柱子挑眉逗他:“就你嘴饞!怎麼不直接讓姐夫買?”
拴虎子撇撇嘴,小聲說:“我看見你兜裡有錢!”
拴柱子一愣,隨即瞪他:“好啊,我藏錢的地方你都找著了?你沒偷偷拿吧?”
拴虎子連忙擺手:“沒有沒有!”
拴柱子撅著嘴嘟囔:“那是大隊長塞給我的兩塊錢,沒想到被你發現了……行吧,明天我去雜貨鋪給你買。”
齊大強在一旁笑了,拍了拍拴柱子的肩:“不用你的錢,你留著自己買東西。明天我給虎子買糖。”
第二天一早,齊大強和拴柱子把收拾好的肉食裝在兩頭毛驢背上,牽著驢下了山。臨走前,齊大強特意叮囑張老五:“五哥,今天別去打獵了。山上還有王雷養傷,又有我爹他們一家子,萬一有不懷好意的人上來,就麻煩了。”
”!事了不出然不,隊部大來非除,槍杆兩有裡手子狗三和我!心放“:足十氣底,槍的裡手拍了拍五老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