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另外,盯緊楊翠紅姑侄的動向。她們散播流言只是鋪墊,目的依舊是要錢。
等流言發酵一段時間,她們覺得我們被閒話壓得喘不過氣,大機率會再次上門舊事重提。”
“錄音機繼續備好,見證人提前聯絡妥當,一切取證準備不能鬆懈。
只要她們再次開口索要錢財,證據到手,主動權依舊在我們這邊。”
胡噹噹憂心忡忡:“可這些閒話,會不會影響天成備考?”
“大家心裡自有一杆秤。”林初一看向高天成,“叫天成哥安心讀書,不必被外界閒話裹挾。
明事理的人分得清,感情曖昧的道德過錯,和惡意敲詐、捏造事實是兩碼事。
真到關鍵時候,收集她們散播謠言、勒索錢財的證據,一併交由派出所處理。”
高家眾人慢慢冷靜下來。
高大成長長撥出一口氣。
他清楚,自己一時糊塗造成的爛攤子,註定要長久承受旁人的議論與指點。流言帶來的煎熬,也是他需要承擔的懲罰。
可他不會任由楊翠紅姑侄藉著漫天閒話步步緊逼,掏空整個高家。
夜色慢慢籠罩村落,晚風捲著細碎的流言,在街巷間飄蕩。
楊翠紅在家中,聽著旁人傳來的風聲,嘴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笑意。
她不急。
她有的是耐心慢慢耗。
等到高家被流言折磨得身心俱疲,等到高大成扛不住各方壓力,早晚有鬆口拿出一萬塊的那一天。
一場無聲的拉鋸,就此拉開。
一語息流言,界限自分明
鎮上逢集,街道上人來人往,雜貨鋪、小吃攤邊擠滿鄉里鄉親。細碎的議論聲隨風飄蕩,話題繞不開高大成和楊苗苗的閒話。
不少人交頭接耳,越傳越玄乎,認定高大成哄騙姑娘、始亂終棄。
林曉晴一身素淨衣衫,安靜站在路邊,這些日子她安心養身體,很少出門,可漫天流言,終究還是傳到了她耳朵裡。
林初一放心不下大姐,一早趕過來陪著,低聲勸道:“姐,這些閒話不必放在心上,我們慢慢想辦法澄清。”
林曉晴輕輕搖了搖頭,神色平靜,沒有怨懟滔天,也沒有半分舊情復燃的柔軟。
“閒話拖著只會越演越烈。楊翠紅姑侄就是靠著這些傳言拿捏人,流言不斬斷,她們永遠存有伺機訛錢的心思。
我出面最合適。高大成是什麼人我很清楚,他就是心眼小,看的不遠,格局不大。如果真的要搞這些,肯定不會這樣毫無遮掩。”
“但是你想好,這麼做,旁人很容易誤會你心軟,想要和高大成重修舊好。會說你沒骨氣,窩囊的。”
“我心裡分得清清楚楚。”林曉晴目光澄澈,“我幫著理清謠言,不是原諒高大成,更不會回頭和他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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