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勝者!我們是勝者!”
妖兵在她的統領之下氣勢大盛,場上的局勢完完全全變成了一邊倒,那些元嬰沒有了謝容禮領隊,也沒有了後路可退,被打得快要沒有還手之力了。
這時,仍處於半空中的沈心止看著下面意氣風發的楊薇月,不由露出了一抹淺笑。
和她料想的一樣,楊薇月一定會殺了這些叛徒,所以她才把決定交給楊薇月去做。
賀蘭朔入侵他們世界的這一場巨大的陰謀裡,就是因為有太多太多的叛徒,大家才會被逼到這樣的絕境上。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還指望光靠教育就安邦定國平天下嗎?
這時,沈心止轉頭看向已經徹底廢掉無法動彈,卻還沒有死的封澤晟。
對上沈心止的眼神,封澤晟眼底的恨意怎麼都遮掩不住。
“你這個賤人!”
“你沒有別的詞了嗎?那我動手了。”
“休想!”封澤晟撕心裂肺喊道:“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我要化作厲鬼,永生永世都不放過你!”
喊完之後,封澤晟動用自己最後一點力量,了結了自己的性命。
看到他死透了,沈心止收回了視線,喊得倒是真情實意,但誰在乎呢?
沈心止覺得好笑,想她死的人太多了,光黑淵那一批來尋仇都得排很長的隊,哪裡輪得到他?
有了楊薇月的控場,沈心止可以安心的研究這個已經裂開的海神像。
她剛剛阻攔海神像裂開的時候,清楚的感覺到海神像背後的力量。
正如謝容禮所說,這條通道的開闢,並不只是他們這邊在盡力,而是兩邊都在拼盡全力。
現如今海神像已經裂開,即便是謝容禮這邊再也不可能幫助對面的妖界,但妖界那邊卻還是有機會透過他們自己的力量,而且是比謝容禮他們更強大的力量徹底開啟這個通道。
她可以嘗試用陣法封住這個出口,但光是陣法並不足夠,還需要有巨大的力量支撐和守護。
於是,在下面戰成一片的時候,她開始做簡單的陣法佈置。
她在陣法上的造詣很淺,所以她臨時做完這個之後,還需要聯合其他族的力量,共同商討一個最佳的封印方案。
殺聲還在山洞裡迴盪,裂開的海神像依舊閉著眼睛,看不見他們在跟前的廝殺。
一直到最後一個謝容禮麾下的元嬰死亡,這一場戰鬥才徹底結束。
血色瀰漫了整個山洞,堆積成山的屍體訴說著這一場戰役的殘忍。
楊薇月帶著人留下來清場,而時知暮則帶領著他們那一批人族,收拾同伴的屍體,跟著沈心止離開他們守了幾年的東海禁地。
彼時,沈心止正扶著一瘸一拐的時知暮往外走,離開東海,看到外面晴天白日,萬里無雲的時候,時知暮忽然就被淚水打溼了臉頰。
“我們出來了,我們抱著必死的決心,卻等到了重見天日的這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