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葉浮萍》第一卷~泥里生(禾城夜潮,舞步與心事)(2)

作者:愛吃胡蘿蔔的木子金岡·4個月前

“不狠點,甩不掉。”我望著天,心裡卻鬆快多了,像卸下塊壓了很久的石頭。

可沒想到,剛擺脫一個,麻煩又找上門了。

那天從廠裡下班,路過張家弄,有人喊我:“木子,下班了?”

回頭是個陌生姑娘,齊耳短髮,體態豐盈,一看就發育得好,穿件藍布衫,眉眼有點眼熟,想不起在哪見過。“嗯。”我點個頭,繼續走。

“等一下。”她追上來攔在我面前,“去我家坐會兒吧?就這屋,聊聊天。”

“我們認識嗎?”我皺眉,看她指的方向——張月堂家的院門。

張月堂,忽然想起來了,是年初在無錫碰到的那個帶小女人的大叔,當時吳偉良還拍下了他倆親熱的照片。

“現在不就認識了?”她笑起來,露出倆梨渦,“我是張月堂的女兒,平時跟外婆住甪里街,今天才回來。”

“不了,我媽等我吃飯。”我繞開她,加快腳步。

沒走幾步遇上曹學明,他叼著煙攔我閒扯幾句,我也就把這事拋在了腦後。

半夜跳舞回來,剛到院門口,見牆根蹲倆人影。月光太暗看不清臉,直到我掏鑰匙,那女聲又響了:“木子。”

是張月堂的女兒。她身邊站著的,竟然是曹學明。

心裡咯噔一下,轉身開門時,她已經衝過來。我剛邁進門,她的腳就死死卡在門縫裡,不讓關門。“進去說幾句話就好,幾分鐘。”她咬著牙,使勁往裡頂。

這架勢太不正常了。

我心裡發毛,也顧不上憐香惜玉,死死往回推門,門板夾著她的腳踝,能聽見她倒吸冷氣的聲音。

“放手!”我低吼。

“不放!”她也憋著勁,“你憑什麼見了我就躲?”

僵持了足足兩分鐘,門板夾得越來越緊,她的臉在月光下白得像紙,終於帶著哭腔喊:“痛……鬆一下,我不進來了,真的……”

猶豫了下,稍稍鬆勁。她立刻抽回腳,腳踝已經紅了一大片。曹學明拉她一把,倆人沒說話,消失在巷口。我“砰”地關門,後背抵著門板,心臟還在狂跳。

第二天下班,曹學明來我家湊近過來,一臉不忿:“你昨晚傻不傻?送上門的姑娘都往外推?”

“你帶她來我家幹什麼?”我瞪他。

“我哪知道。”

他撓頭,“昨天見你們在街上聊天,以為早就認識。她說想找你玩,我就順路帶她來了。”

他擠眉弄眼地笑,“說真的,那姑娘不錯。你把她趕出去後,我陪她在大橋上聊了會兒,她對著河面哭,我一邊勸她,一邊順手摸了把她的胸……她發覺時,我手都伸進衣服裡了,嘖嘖,真豐滿。換作是我,昨晚高低得拿下,享受享受這身子。”

我聽得火冒三丈,一把推開他:“你他媽做的叫人事?”

“你急什麼?”他後退一步,一臉不以為然,“大家都是成年人,玩玩怎麼了?”

“我跟你不一樣。”我盯著他,一字一句說,“我看著風流,但不下流。這種能隨便被人摸的女人,我嫌髒。”

曹學明撇撇嘴,沒再說話,大概覺得我是不懂情趣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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