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立刻點頭：“有！”我又看向柔柔，柔柔也應聲：“有！”她輕嘆道：“以前我們理解錯了，以為做好本職工作就夠了，所以沒把畫稿的事放在心上。現在知道錯了，就是怕太晚了。”“什麼時候都不晚，只要你們用心學。在工作室和檔口都一樣，甚至檔口更好，能接觸到更多的服裝，工作室裡，大多隻能看畫冊、上網看。”我安慰道。
瑤瑤認真道：“我們懂了，以後一定會努力的。”我笑了笑：“是我做得不夠，平時跟你們接觸太少了，竟不知道你們倆這麼上進。好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該回去休息了。”瑤瑤卻端著杯子，不肯放：“我酒還沒喝完呢，你還沒給我回復，要不要我跟你回去。”
我看著她，沉聲問：“你當真的？不是開玩笑？”“當然是真的。”她說著，又要倒酒。倩倩也跟著起鬨：“那我們也再倒一點。”我按住她的手：“我不要了，還要開車。”說著，拿起瑤瑤的杯子，倒了點進我的空杯。瑤瑤卻讓倩倩又把杯子加滿了，我看在眼裡，心知她今日是想喝醉了。
我伸手搭在她肩上，輕聲道：“別喝那麼多，喝醉了傷身。”倩倩在一旁笑道：“哥，都是你害的，她心裡難受呢。”“你們別再起鬨了。”蘭蘭也笑著說：“本來我還想跟哥走呢，那這下就讓瑤瑤跟哥擠一下吧。”
我無奈點頭：“好，瑤瑤今天跟我走。來，瑤瑤，倒點酒給我。”她卻按住杯子：“你要開車，我喝這點沒事的。”
五個人，喝了三瓶白酒，剩下的三瓶，我們便帶了回去。結賬時，賬單顯示二千多元，倩倩咋舌：“真這麼貴！還好今天哥在，不然我怕是吃了飯都回不去了。”
回到虎門，我先把樣衣送到她們的住處，便準備告辭。誰知瑤瑤真的挽著我的胳膊，要跟我走。倩倩笑著推了她一把：“哥，讓她跟你去吧。”我看著瑤瑤，無奈道：“你怎麼像個小孩子。”她噘著嘴：“我不小了。”
拗不過她，我只得由著她跟著。走到銀龍路中心路口的新大新酒店，便走了進去開了房。進了房間，瑤瑤東張西望看了一圈，指著床鋪問：“就一張床，我們睡一起嗎？”“是啊，你先去沖涼吧。”我走進衛生間，跟她說了浴衣放的位置，便坐在沙發上開了電視。
沒一會兒，衛生間裡傳來她的聲音：“哥，幫我開一下衝涼水，我不知道怎麼開。”我走進去時，她已然脫了外衣，只留著貼身衣物，見我進來也未躲閃，只是站在原地等著。我目光未多停留，幫她調好了水溫，便轉身走了出來。
等她裹著浴巾出來，我便進了衛生間沖涼。出來時，見她已然躺在床上，靠著床頭看著電視，眉眼間褪去了酒桌上的羞澀，多了幾分自在。我在她身側輕輕躺下，抬手將她攬進懷裡，她竟沒有半分抗拒，乖乖地靠在我的胸膛，一隻小手輕輕搭在我的心口，指尖偶爾輕輕划動，帶著幾分稚氣的試探。我喉間微哽，輕輕按住她的手，她便安分地貼著，不再亂動。
她埋在我懷裡，輕聲問：“以後我還能回深圳嗎？”
“會的，以後會輪流調崗的。這次調靜靜和曉梅去工作室，主要是讓她們也學學畫稿。你要乖乖的，多學習，好好工作。謝莉姐對大家一視同仁，別多想，知道嗎？”我低頭，揉了揉她的頭髮，輕聲道。她恍然“噢”了一聲，聲音軟軟的：“原來是這樣。謝莉姐都沒跟我們說清楚，要是像哥這樣說清楚，我們也不會不願意來虎門了。”
頓了頓，她又小聲嘟囔：“這浴巾有點扎人，我脫了吧。”“嗯，我也要脫掉這浴衣確實磨皮膚。”我應聲。
她們再靠在一起時，周身的氛圍溫柔又安靜。我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她仰起臉，怯生生地回吻了我的唇角，像只鼓足勇氣的小貓。我心頭一軟，俯身吻住她的嘴唇，她的身體微微一僵，呼吸倏地急促起來，雙手下意識地攥住了我的身體。我放柔了動作，輕輕輾轉，她漸漸放鬆下來，慢慢回應著，指尖輕輕撫摸著著我的後背。
我吻過她的眉梢，落在她的耳廓，她怕癢，咯咯地笑出聲，躲在我懷裡輕輕扭動：“哥，癢……”我輕笑出聲，將她摟緊，貼著她的耳邊輕聲問：“不怕了？”她埋在我頸窩，搖搖頭，聲音悶悶的：“有哥在，不怕。”
夜色漸濃，房間裡只剩電視的輕響，她靠在我懷裡，呼吸漸漸變得均勻柔和，指尖還輕輕搭在我的心口。我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哄著個孩子，她往我懷裡縮了縮，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漸漸睡熟。我望著天花板，輕輕攬著她，一夜安穩。
第二天早上，我先醒過來，懷裡的人還蜷著，眼睫毛輕輕貼在我的肌膚上，偶爾輕輕顫動。我知道她也醒了，只是賴著不肯動，便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動作輕柔。她的指尖也慢慢在我身上挪動，像只撒嬌的小貓，半晌，才小聲道：“哥，你醒啦。”
“嗯，你也醒了。”我低頭，看著她的眼睛，笑意溫柔。她眨了眨眼，忽然湊過來，在我臉頰親了一下，小聲說：“哥，今天的陽光好像很好。”我失笑，揉了揉她的頭髮：“是啊，起吧，倩倩她們該等我們吃早餐了。”她乖乖點頭，不再鬧，跟著我起身沖涼。
她昨晚晾在衛生間的內衣褲和外套已經幹了，穿好衣服時，眉眼間帶著幾分晨起的慵懶，少了昨日的羞澀，多了幾分自然。我打了個電話給倩倩，叫她們一起出來吃早餐，而後便牽著她的手下樓，在附近的早餐店等著。沒一會兒，倩倩、柔柔、蘭蘭便來了，倩倩一眼看向瑤瑤，促狹地笑：“咋晚睡的好嗎？”瑤瑤臉微紅，點點頭：“睡得很好，那床很軟。”
吃過早餐，她們便先去檔口熟悉工作，我則去了自己的寫字樓，看看裝修的進度。推開門，地磚、樓板、樓梯都已經做好，衛生間和廚房的隔斷也立好了，三個小房間和兩個辦公區的格局也隔出來了，剩下的就是刷牆、做吊頂和佈置電線。我琢磨著，剩下的活自己來做就好，還能讓兒子鍛鍊鍛鍊手工，剛好陳金梁也在，能搭把手，電線的話，就讓東莞那個施姓客戶的老公來幫忙，他有電工證，本就是做這個的。
安排好後，我便回了檔口，等兒子和陳金梁過來，帶著二人去了寫字樓，一一交待了要做的活，而後便去工具店，買了壓縮機、臺鋸、衝擊鑽等各類裝修工具，滿滿一車拉回寫字樓，又置辦了牆粉、地毯、夾板等裝修材料，忙前忙後，一晃就是大半天。
快下班時，我去了工作室虎門的檔口，問倩倩柔柔和瑤瑤的適應情況，倩倩笑著點頭：“瑤瑤表現可積極了，今天還穿了裹胸試衣服給客人看呢，不過是個女客戶，倒也放得開。”我笑道：“這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讓她們慢慢適應，別給太大壓力。”倩倩應聲：“知道了。哥，晚飯和我們一起吃嗎？今天我們自己做飯吧，我來掌勺。”
我挑眉：“以前都是曉梅做飯，你會做？”她吐了吐舌：“不是有你在嗎，你教我唄。她們倆也不會，總得有個人學著做。”我笑著點頭：“好，以後嫁人了，也能給老公露一手。”
收檔後，我們一起去了中心路的菜市場，買了三條福壽魚，打算煲豆腐湯，又買了點牛肉炒青椒，一斤麻蝦，一刀五花肉和大蔥，準備做回鍋肉，怕不夠吃，又在路邊的熟食店買了一隻手撕雞。回到住處，倩倩繫上圍裙掌勺，我在旁邊指點，瑤瑤也好奇地擠進廚房，一邊看一邊拿出筆記本，認認真真把做菜的流程記下來，學得有模有樣。
幾個菜炒好，倩倩熱得滿身是汗，隨手脫了外套，笑著說：“上次剩了二瓶紅酒，昨天剩了三瓶白酒，今天喝紅酒還是白酒？”我想了想：“喝紅酒吧，兩瓶怕是不夠，我再去買一箱。”買了酒回來，我跟她們說：“每人一瓶，不準多喝，喝多了傷身。”
幾人圍坐在餐桌前吃飯，倩倩和瑤瑤在廚房忙活半天，熱得早脫了外套，蘭蘭見狀，也隨手脫了，轉頭看向柔柔，打趣道：“你呢，不熱嗎？要不要我幫忙？”柔柔臉微紅，搖搖頭：“我自己來。”
蘭蘭挨著我坐下，輕輕碰了碰我的胳膊，小聲道：“哥，我等一下吃過飯就回深圳了，你送我去車站好嗎？”我點頭：“好，吃過飯我送你。到了深圳叫淑芬開車去接你一下，晚上路上人少，注意點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