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晨驚誤判 泳池嬉遊
天色微亮,晨光剛透過窗縫漏進屋內,我就被青青輕輕搖醒。睜開眼,便看見她滿臉慌色,眼神里滿是侷促不安,連大氣都不敢喘。我揉了揉惺忪睡眼,溫聲問她:“怎麼了,是不是做了噩夢,嚇成這樣?”
她不等我多說,連忙伸手輕輕捂住我的嘴,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顫意:“別出聲,家裡好像進人了。”我緩緩拿開她的手,笑著寬慰:“天都亮透了,哪有小偷敢這麼膽大,你定是睡迷糊了,聽錯了聲響。”“我真的聽見了,那人進衛生間了!”她攥緊我的衣袖,語氣愈發急切,絲毫不像開玩笑。
我忍不住失笑:“衛生間裡都是日常用度,沒什麼可拿的,別自己嚇自己。”說罷便起身下床,青青也連忙跟著起身,緊緊跟在我身後。我輕輕推開衛生間門,輕聲問道:“誰在裡面?”
很快,小不點懵懂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是我呀,怎麼了?”我轉頭看向青青,柔聲說道:“沒事,是小不點,她住在這兒。”
青青先是一怔,隨即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窘迫地低下頭,小聲嘟囔:“你怎麼不早說家裡還有別人,昨晚我……房門都沒關嚴,實在太丟人了。”看著她羞赧得手足無措的模樣,我忍不住笑了笑,她更是羞得輕嗔一句,滿臉難為情。
“別不好意思,小不點年紀還小,不懂這些。”我安撫道。青青卻微微蹙眉,有些疑惑:“可看她身形,倒不像年紀小的姑娘。”“她剛滿十八歲,只是身子還未完全調養好,生理上尚不成熟。”我簡單解釋。青青立刻露出擔憂神色:“這可不能大意,得帶她去醫院檢查調理才是。”我輕嘆:“近來一直忙著檔口的事,給忘了,等春節回老家,就讓她父母帶她去醫院看看。”
“你們是親戚?”青青又問。“不是,是朋友託付我照看的。”我想拉著她再歇會兒,青青卻起身關緊房門,認真道:“要不我抽空帶她去醫院吧,女孩子的身子耽誤不得。”“她性子倔,之前有人提議帶她檢查,她都不肯,只能慢慢勸。”我無奈說道。
折騰到八點多,我們才起身洗漱。小不點收拾好後,問我:“今天去檔口嗎?”“去,你跟我們一起坐車過去。”我應道。
青青洗完換下來的衣服,晾好後,我們三人便一同下樓,驅車前往檔口。停好車,我買了三份腸粉當早餐,青青嚐了一口,眼睛一亮:“這早點真好吃,軟糯又香。”“這是廣東特色腸粉,我早餐最常吃這個。”我笑著說。她吃完一份還想再吃,我便勸道:“好吃也別貪多,留著念想,明天再給你買。”
在檔口坐了沒多久,七月正是服裝批發淡季,市場裡冷冷清清,只有幾個老客戶來調換貨品,沒什麼生意。見這般光景,我便帶著青青出去逛街。她穿的皮鞋悶腳,走了會兒路就覺得不舒服,我便帶她去永豐鞋城,挑了一雙透氣的涼鞋。她換上後,滿心歡喜地看著我:“還是你最貼心,總想著我。”我打趣道:“這麼說,還有別人對你好?”她連忙搖頭,臉頰微紅:“沒有,除了爸媽,就只有你了。”
我們一路邊走邊聊,走到內衣襪子批發街,挨家看了貨品,最後選了一家門面寬敞的店鋪。青青拿出合作資料,跟店主細細商談,店主瞭解價格和合作模式後,覺得可行,願意試試。我們當即敲定細節,簽好了合作合同,一上午的忙碌也算有了收穫。
路過從前我的工作室檔口,如今已經交給薈英打理。曉梅看見我,連忙跟秀秀說:“哥來了。”柔柔和瑤瑤也趕忙起身,笑著打招呼:“哥,好久不見。”我擺擺手:“不用拘謹,最近生意怎麼樣?”曉梅面露難色:“不好做,一天才幾百塊營業額。”我笑著問:“沒偷懶吧?”曉梅連忙搖頭:“哪敢,上次的事嚇得我再也不敢了。”
中午,我讓曉梅去飯店點了幾個家常菜,在檔口門口支起小桌子,幾人圍坐在一起吃了頓便飯。飯後我翻看銷售記錄,這半個月生意確實慘淡,連諸暨曉鵑的零售店單日銷量都比不上。
我拿出謝莉發來的代理商通訊錄,撥通了北京、山東、新疆三位代理商的電話,談襪子經銷的合作。新疆的阿娜爾罕最爽快,當場答應,說聽阿珠提過,讓我儘快發貨;北京和山東的代理商,聽說阿珠已經補了十幾萬雙貨,才鬆口答應代銷。我叮囑她們:“北方穿襪子的時間比上海長,你們跟阿珠取取經,爭取賣得比她多。”兩人都笑著應下,想多做些銷量。
掛了電話,我把三位客戶的地址和電話交給青青,讓她安排發貨,青青立刻聯絡工廠加急備貨。忙完這些,我們便回家準備午睡。
青青倒是沒覺得累,回家簡單洗漱後,和我聊了會兒天、依偎了片刻,便說想去寫點東西,問我要紙筆和計算器。我指了指書房:“裡面都有,計算器在書桌抽屜裡。”
她在書房裡寫寫算算,我則躺在床上沉沉睡去。醒來時,看見她站在窗邊,望著樓下游泳池裡嬉戲的人,滿眼嚮往。我坐起身,她立刻走到床邊,拉著我的胳膊央求:“我們也去游泳池玩好不好?”我問:“你帶泳衣了嗎?”她搖搖頭:“沒帶,小區裡有賣嗎?”“小區裡沒商店,要不明天買了泳衣再去?”
她卻像個撒嬌的孩子,軟磨硬泡想現在就去。我拗不過她,只好答應:“行,現在去買泳衣。”起身洗漱後,我帶她開車去商業街,選了一件合適的泳衣,又折返小區。
換好泳衣來到泳池,青青不會游泳,只能在淺水區玩水,卻總喜歡挨著我、靠著我。我輕聲提醒:“好多人看著呢,注意點。”她滿不在乎:“我又不認識他們,怕什麼。”我笑著轉移話題:“我教你游泳吧,學會了自己能玩。”她欣然答應。
我耐心託著她,教她划水、蹬腿,又教她憋氣潛水,她學得很快,不過一個小時,就能悶頭游到泳池另一頭。我們在泳池裡待了近兩個小時,她才說肚子餓,便一起回家。
洗澡時,她發現手指甲的顏色掉了,也不在意,反倒開心地說:“明天還來,我一定要在這裡學會游泳再走。”
小不點下班回來後,我打電話讓樓下飯店送了五個菜,在家簡單吃了晚飯。飯後我們下樓在小區散步,坐在長椅上聊天時,青青格外黏人,一直抱著我,時不時有鄰居路過打招呼,我怕太過惹眼,便佯裝煙癮犯了,拉著她回了家。
回家看電視時,她反倒坐得離我遠遠的,我這才明白,她剛才是故意做給鄰居看的,女人的心思,著實難猜。
看了會兒電視,我洗漱完上床,剛和她親暱依偎,她突然輕聲喊疼。我立刻停下,關切地問:“怎麼了?哪裡疼?”她指著肩胸處,說碰到就痠疼。我仔細看了看,沒有傷痕,瞬間反應過來,是下午學游泳累著了,肌肉痠痛。
我輕輕揉著她痠疼的部位,柔聲問:“是這裡嗎?”她苦著臉點頭。我起身拿來香港帶回來的紅花油,輕輕抹上幫她揉按舒緩,她又說大腿也痠疼,我便同樣幫她揉捏。沒過多久,她便舒服地睡著了,我讓她枕著我的手臂,輕輕撫著她的肩胛,也漸漸進入了夢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