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可真是豈有此理!林琳頓時心裡冒火,心想:關你屁事啊!你說這些話難道以為自己結婚的時候就什麼都不用操心嗎?這不純粹就是沒事找事、故意挑起事端麼?
想到這兒,林琳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不客氣地回應道:“我家怎麼就不忙了?同樣也要彈棉花、縫被子,我家也待客,也要採購各種物品。哪樣不需要費時費力的?大家都忙得很!”
這時,王紅居然擺出一副體貼懂事的好兒媳模樣,假惺惺地說道:“媽說了,還得幫你們把窗紗擦一擦呢。老人家年紀大了,身體又不太好,可為了你們,還得辛辛苦苦地幹。好啦,咱們都別爭了,到此為止吧。”說著,她便親暱地攙住了婆婆的胳膊,活脫脫一幅和諧美滿的婆媳相處畫面呈現在眾人眼前。
“那擦窗紗的事兒,我倆負責,阿姨您就別插手了。來吧,海洋,咱們去擦!”林琳壓根兒不吃她這套,心裡暗自嘀咕道:“哼,在這裡裝什麼老好人呢?明明話裡藏刀、故意挑釁,卻還擺出一副天真無邪、人畜無害的模樣,真是讓人噁心!我們倆擦,看能累死人?”
一旁的冷海洋見狀,連忙伸手扶住自己的母親,柔聲說道:“媽,你這是幹嘛呢?誰叫你動手擦窗戶啦?這些都由我和林琳來弄,你快歇歇吧。”邊說邊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他媽進屋裡,輕輕地按著她坐在了沙發上。
就在這時,手腳麻利的林琳已經快步走到院子裡的水龍頭前,熟練地接滿了一大盆清水,端進了房間裡,準備接替冷母說的未完成的工作——擦拭窗戶。
當她定睛看向窗戶時,卻驚訝地發現窗戶關得嚴嚴實實,窗紗依舊原封不動地插著插銷,上面的灰塵絲毫沒有被清理過的痕跡,依然清晰可見地堆積在那裡。
看到這一幕,林琳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了。她憤憤不平地想道:“好啊,口口聲聲說幫我們擦窗戶累住了,原來到頭來什麼都沒幹!居然還好意思說因為擦窗戶而累壞了身子?到底想幹什麼?難道是覺得我好欺負不成?不就是擦擦窗戶而已嘛,能有多辛苦啊!”想到這裡,林琳的臉色陰沉下來。
“海洋,你來一下!”林琳四處看了半天,沒見到哪裡有抹布,便喊冷海洋。
“喊喊喊!這才剛開始幹活,就知道喊海洋!”冷母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林琳身後,竟對她突然大發雷霆起來。
林琳被這突如其來的訓斥嚇了一跳,頓時不高興了:“阿姨,沒有抹布我們怎麼擦?我不叫他過來幫忙,那還能叫誰呢?”
這時,站在客廳的的王紅又湊了上來,陰陽怪氣地對林琳說道:“喲,你也是啊!就幹這麼點兒活兒,也喊洋洋?洋洋在家裡可是從來都沒幹過什麼的!”
聽到這話,林琳再也忍不住了,火氣一下子就冒了上來:“他沒幹過,難道我在家就幹過嗎?這可是我們倆的婚事,總不能讓我一個人來幹吧?我家還有一堆事呢!”
說著,林琳狠狠地瞪了一眼王紅,心裡暗罵道:你個多嘴的傢伙,在這裡瞎摻和什麼!
冷母此時依舊不依不饒,她那雙原本就像一根細竹篾拉出的一道縫的小眼睛此刻更是使勁想瞪大,死死地盯著林琳,嘴裡冷冷地吐出一句:“哼,你之前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在傢什麼都會幹嗎?那這裡的事情就全交給你好了!反正你們家也沒什麼事需要幹!”
“好了,好了,大家都別說了。”冷海洋一臉無奈地站起身來,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將林琳往房間裡面推去。
進入房間後,他壓低聲音對林琳說道:“你先別說話了。到底怎麼回事啊?沒有抹布嗎?”林琳氣鼓鼓地用手指了指窗戶,然後朝著冷海洋翻了個白眼,心想:你看不見你媽什麼也沒幹嗎?明明沒有擦窗戶還說什麼累死了?
冷海洋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但看了半天也沒弄明白究竟有什麼異樣,於是疑惑地問道:“這窗戶怎麼啦?我沒看出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呀。”聽到這話,林琳沒好氣兒地嚷道:“窗戶明明好好的根本沒人擦過!你媽媽怎麼會那麼累?還有那個王紅,到底是什麼意思嘛!”
冷海洋聽了林琳的話,先是一愣神,隨即很快反應過來其中的緣由。頓時覺得有些尷尬,臉上一陣發熱,只好胡亂地應付著說:“哎呀,就這樣吧,別管那麼多了,趕緊幹活兒要緊!”
林琳對於冷海洋這種含糊其辭、模稜兩可的態度十分不滿,她瞪大眼睛盯著冷海洋質問道:“怎麼幹啊?連塊抹布都沒有!難道真要像她們說的那樣全都由我一個人來擦不成?”冷海洋自知理虧,沒再說話,趕忙轉身出門去找抹布去了。
“海洋,你幹啥去?”冷母大聲喊道,聲音裡帶著不願意。冷海洋回過頭來,回答道:“媽,我去找塊抹布,準備擦窗戶!”
冷母一聽,眉頭立刻擰在了一起起來,毫不客氣地喝道:“擦什麼窗戶?就你?你會嗎?誰讓你幹了!”
這時,多嘴多舌的王紅也趕緊附和道:“就是啊,小洋,你可從來沒幹過這種活兒喲!還是讓她來吧。”說完,還斜眼瞟了一下林琳所在的房間。
此時正在房間裡的林琳把外面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她心中暗自惱怒,這個王紅簡直就是個愛裝好人、專門挑事兒的主兒!真不知道為什麼哪裡都能看到她那張討厭的臉!哪有你說話的份?
想到這裡,林琳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憤怒,快步走出房間,直直地盯著王紅,語氣平淡卻又帶著明顯的不滿,說道:“你這麼說到底是什麼意思?如果你覺得自己能幹,那就你來好了。你是他嫂子這是你家的事,你乾點不多!”
聽到林琳這番話,王紅頓時愣住了,她沒想到林琳會如此直接地懟回來。一時間,她只感覺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幾句,卻發現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冷母站在一旁,那兇狠的目光彷彿能伸出刀子來,死死地盯著林琳,嘴裡小聲嘟囔著:“這小妮子,嘴巴倒是厲害得很!”然而她又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說辭來反駁,只能乾巴巴地站在那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冷海洋走上前來,輕輕地推了一下林琳,向她投去一個暗示的眼神,似乎在說:“行了,別再說了。”林琳看到冷海洋這個舉動,心中不禁火起。她瞪著冷海洋,心裡不高興地想: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去阻止他家裡人的胡說八道,反而一味地壓制我不讓我開口說話。難道他也認為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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