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詢問,而是一個肯定的句式,在說出口時,凜光自己就先有了結論,所以不會困擾,炭治郎在踏步後揮刀,擰腰轉臂的姿勢讓刀帶著更強的力道,每一刀似乎都比上一刀更快,帶著更兇狠的力道,不可思議。
“是的!”
所以猗窩座現在怎麼樣了呢,是活著還是……
一個似乎不需要問出口的問題,炭治郎和義勇的身上都帶著傷,主要是摔傷,大多是擦傷,交戰的證據,體力的大幅消耗同樣是佐證,他們交過手,而猗窩座不可能在交手之後還放他們離開。
所以。
是死了嗎。
這個想法在冒出的瞬間,一個短暫的走神,被敏銳的捕捉到。
“陽華突!”
刀刃追上的很突然,但更突然的是凜光用手試圖抓住刀刃時,餘光裡閃過的另一柄刀。
“水之呼吸,七之型,雫波紋擊刺!”
水之呼吸中最快的型,凜光對水之呼吸並不陌生,他知道義勇在靠近,但他只是看著這次試圖負責控制住他的炭治郎。
他低低的悶悶的,笑了一下。
“啊,你們不會是認為,因為剛才沒控制住我,才會失敗吧。”
那柄刀從視線的邊角逐漸靠近,直到殺進視線之內,凜光抬起手,精準的抓住了那柄刀,那麼用力,刀刃劃破血肉,卻被堅硬的骨骼卡住,偏轉向旁邊的牆壁,失去了原本的準度。
與脖子擦過,只留下最淺的血痕,但在血液飛濺時,傷痕就已經恢復。
刀刺過來容易,拔出去卻難,凜光用手緊緊攥著刀,義勇用力之下也無法立刻掙脫,那隻手的意圖很明顯,朝著刀側用力,想折斷他的刀。
“真是不可思議,竟然認為你們兩個可以砍下我的腦袋嗎?雖然對你們的進步感到不可思議,但,能生出這樣想法的你們果然還是更讓我覺得驚訝啊。”
炭治郎意識到了,他立刻收手向外抽刀,但那柄刺穿身體的刀刃卻被另一隻手緊緊攥住,無法立刻拽出。
“我會砍下你的頭的,不只是你的,還有無慘的,今晚,贏得一定會是我們!”
炭治郎握緊刀柄,出口的語氣幾乎是咬牙切齒的。
“妄想。”
片刻的牽制已經足夠,本就已經在和猗窩座的戰鬥中被打出裂痕的刀,在這次的用力中徹底斷裂。
折斷的刀刃幾乎立刻就被朝著義勇甩過去,他迅速躲閃,刀刃順著力道刺穿牆面不知道飛去了哪裡。
斷刀依然被緊握,躲閃時藉著姿勢就轉身又是一次進攻。
“水之呼吸,貳之型,水車。”
這次瞄準的不再是腦袋,而是抓住炭治郎那柄刀的手,沿著關節連線處的揮砍,精準的下落,手掌脫離控制,炭治郎終於有機會將刀整個抽出來。
“圓舞!”
真是笨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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