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炭治郎會進步的這麼快?
“為什麼,明明炭治郎之前那麼弱,但現在卻變得這麼厲害了,還學會了新的刀法,為什麼?因為這些傢伙死了嗎?因為今晚死的那些我還不知道的人嗎?”
凜光在炭治郎揮刀追上來時輕聲詢問,灼熱的空氣擦過,被靈巧的躲閃,彎下的腰順勢倒向更低,身體幾乎貼觸地板,好躲避緊隨其後的另一柄長刀。
“還是因為產屋敷的死?他好像是說過這樣的話,說,如果他死了,鬼殺隊就會變得士氣高昂之類的,嗯,具體是怎麼說的來著?哦,已經有點記不清了,但,不論怎麼說的也無所謂吧,畢竟,他已經死了不是嗎。”
那柄已經擦過的刀,在這句話說出之後,幾乎以不可能的角度轉向了,像是蜿蜒的龍,緊追過來,凜光順勢抬腿,向後,幾個連續的翻滾,觸碰牆面的那個瞬間,他猛地發力,踹向牆面讓自己貼著地板滑出去,身體後翻,手掌用力的一撐高高躍起。
“義勇先生!”
沒有回應,沒有預兆,配合不需要聲音,沒有提前的交流,在互相都看不見的情況下,這簡直不可思議。
刀刃從遠到近的追過來,短暫浮空的身體沒有控制權,即使凜光立刻旋轉身體,也已經躲不開那柄足以刺穿他身體的刀刃,為了絕對能命中,捨棄了更難瞄準的脖子,而是刺入身體,力道很強,讓凜光順著慣性被撞在牆上,刀刃刺穿身體,又隨之刺穿木質的門板,被壓在地上。
砸在地面的刀刃所帶著的衝擊力將地板都壓出裂紋。
“啊,真是不可思議的配合。”
很突然的進攻,造成的傷害讓凜光被迫中斷了血鬼術,炭治郎的刀刃幾乎是立刻追上來,這次看的見,瞄的準,目標是他的脖子,凜光看的出來。
“不許這樣侮辱主公大人。惡鬼。”
義勇狠狠的將刀壓得更深,一隻手握著刀柄,另一隻手和身體一起壓在刀柄的底部,而凜光躺在地上,幾乎是輕輕笑了一下。
“你認為這是侮辱嗎?炭治郎也這麼認為嗎?可我不覺得,他死了,死了的人就不會再有任何意義了,感受不到了,聽不到了,見不到了,死了就是死了,永遠的消失了,一切到此為止。說到底,他早就該死了,不如說他能活到今晚我都覺得不可思議,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幾乎連呼吸都做不到了。”
凜光的聲音如此平淡,他看著義勇壓著刀,就好像這樣就能將他困在這裡,看著炭治郎從余光中靠近,似乎就準備這樣將他斬殺。
“我不許你講那種話侮辱主公大人!”
所以其實,不是朋友才對吧。
朋友果然還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的。
凜光伸出手,一次深呼吸,空氣充盈肺部,一次蓄力,雙腿收起狠狠的踹向面前的義勇,即使對方在他吸氣的瞬間就已經戒備,這一下他還是踹的又準又狠,義勇只來得及將胳膊擋在身前,連刀都沒機會拿走,就被衝擊力撞飛。
而在炭治郎的刀刃落下之前,凜光就從地上消失了,落地的刀揮空了,只將地板砍出痕跡,刀刃掉落的聲音來自身後,炭治郎轉身的瞬間,本能的舉刀抵擋,那一腿也精準的砸在側著的刀刃上。
“這不是侮辱。炭治郎,是事實。”
凜光面無表情的開口。
“為什麼。要說那種話……”
炭治郎被衝擊力震的滑出一段距離,他低著頭,深深的呼吸著,似乎在靠著呼吸法緩解剛才突然的一擊。
而凜光站在那兒,看著他,微微歪著頭。
“什麼話。”
“為什麼要侮辱那些犧牲的人,為什麼說早該死了這種話,為什麼說死了就是死了,為什麼就這樣認為他們的死並沒有意義……”
問題太多了,炭治郎的話太多了,凜光聽著,站在那兒,似乎是在認真的思考這些問題的答案,但其實他想不出來,因為他不理解這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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