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暗流與抉擇
莫爾沒能挺過那個冬天。
傷口感染在末世是致命的，即使有洛蘭暗中用精靈能力延緩了病情，終究回天乏術。他死在一個安靜的清晨，達里爾守在他床邊。
“他最後說了什麼？”洛蘭輕聲問。
達里爾抬起頭，眼睛通紅但表情平靜：“他說...叫我照顧好你。”
這個答案讓洛蘭微微一怔。她從未想過那個粗魯的莫爾臨終前會惦記她。
葬禮很簡單，就在安全區後的小山坡上。達里爾親手為哥哥刻了墓碑，只有簡單的名字和日期。
“他算不上好人，”達里爾在葬禮後對洛蘭說，“但他是我哥。”
洛蘭輕輕握住他的手：“我知道。”
這次她沒有演戲。在死亡面前，一切算計都顯得蒼白。
莫爾的死改變了團隊的氛圍。達里爾變得更加沉默，整日在外巡邏狩獵，彷彿要用忙碌麻痺自己。瑞克肩上的責任更重了，作為領袖，他必須帶領大家向前看。
而沙恩...洛蘭注意到他看她的眼神越來越熾熱。
機會在一個雨夜降臨。達里爾外出未歸，瑞克在值班，洛蘭獨自在醫療室整理藥品。
沙恩推門而入，雨水從他的夾克上滴落。他看起來剛結束巡邏，渾身溼透卻帶著危險的氣息。
“需要幫忙嗎？”他問，目光在洛蘭身上流連。
洛蘭抬頭微笑：“正好，有些藥品需要搬到儲藏室。”
狹小的儲藏室裡，兩人的距離不可避免地拉近。沙恩沒有像其他男人那樣小心翼翼，他直接而強勢，像一頭鎖定獵物的豹子。
“我們都知道你來這裡不是為了搬藥品。”洛蘭輕聲說，沒有抗拒他的靠近。
沙恩低笑：“你總是這麼聰明，洛蘭。”他的手指輕撫過她的臉頰，“但你知道嗎？有時候我覺得瑞克配不上你。”
“哦？”洛蘭挑眉，“那誰配得上？”
“一個真正理解這個世界有多殘酷的人。”沙恩的呼吸噴在她耳邊，“一個不介意弄髒手來保護所愛的人。”
這話半真半假，洛蘭心想。沙恩確實比瑞克更適應這個末世，但他的野心也更大。
她沒有推開他，而是主動吻了上去。與瑞克的溫柔不同，沙恩的吻充滿佔有慾，像是在宣示主權。
在堆滿物資的狹小空間裡，他們完成了這場危險的遊戲。洛蘭能感覺到與這個世界的連線又穩固了一分——沙恩作為原作中的重要角色，他的“錨定”效果僅次於瑞克。
事後，沙恩撫摸著她的銀髮：“我知道你在利用我們，洛蘭。但我不在乎。”
洛蘭的心微微一緊：“什麼意思？”
“我見過你看我們的眼神——像在評估貨物的價值。”沙恩輕笑，“但沒關係。在這個世界，互相利用才是常態。”
他比洛蘭想象的更敏銳。但她沒有承認，只是柔聲說：“也許你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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