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答應李懷德去肉聯廠掌勺的差事,自然不可能放鴿子。
他可不是原主那個言而無信的——記憶裡那傢伙三番五次放領導鴿子,活脫脫職場反面教材。
若擱在二十一世紀,這種毫無契約精神的做派,怕是連試用期都熬不過。
所以,傻柱這樣的性格,還是活在60年代最適合。
隔天,何雨柱就養精蓄銳的等待廠子裡司機來接他去肉聯廠,順便把自己的徒弟小王叫來打下手。
為這場關乎軋鋼廠命脈的宴席,何雨柱特意調教起徒弟王傑,此刻灶臺前,他正以庖丁解牛般的精準指導徒弟:小王,今兒可得把眼睛擦亮了。九轉大腸這道菜,火候差半分就是雲泥之別,調料先後錯一步就全盤皆輸。
九轉大腸這道菜,有點難,你可要認真學啊。他手腕輕抖,雪白腸衣在清水中舒展如綢,焯水時水溫低則腥,高則柴;收汁時火猛則苦,弱則膩。
他邊說邊將豬腸在清水中揉搓三遍,陽光透過紗窗,將浸泡在瓷盆裡的豬腸照得宛如羊脂玉雕。
“謝謝師傅指點。”王傑屏息凝神,彷彿觀摩少林高僧演示易筋經。
提起這道魯菜名饌九轉大腸,何雨柱嘴角突然掠過一絲玩味的笑意。
他想起後世一個綜藝裡那個小胖子小俞的神來之筆——故意保留原味的讓評委面目扭曲卻不得不嚥下的名場面。
被譽為頂級陽謀,你要淘汰我就必須要吃,若是不吃就無法淘汰我。
最終哪怕是被淘汰出局,小胖子小俞也是瀟灑離去。
為何小胖子小俞要這麼做呢?誰讓評委不公呢。
真是經典的畫面啊。
不過何雨柱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他可還要巴結李懷德和肉聯廠的領導呢。
此刻他手中的食材已歷經五道涅盤:淘米水去腥,粗鹽搓垢,冰水鎖鮮,陳醋醒味,最後在蔥姜料酒的洗禮中脫胎換骨。
這般講究,縱是米其林三星主廚親臨,也挑不出半分瑕疵。
畢竟這桌宴席承載著雙重使命:既是紅星軋鋼廠下半年豬肉配額的敲門磚,更是李懷德問鼎副廠長寶座的青雲梯。
何雨柱可不敢怠慢。
李懷德不缺這次機會,即便這次失敗了還有其他機會升副廠長,而何雨柱若是故意搞砸了這次事情,那麼何雨柱在廠子裡就別想好好待下去了,哪怕他如今是食堂副主任。
不過說起九轉大腸,這道菜的程式很複雜,做起來又費工夫又費事。
一般情況何雨柱是真心不願意做這道菜。
但是考慮到肉聯廠的一位領導喜歡吃,就必須要做,所以何雨柱還是親自出手了。
要不然李懷德也不會找到何雨柱,就是因為他的手藝好。
一般的廚師可做不出這道菜,即便是做出來味道也不如何雨柱的好。
好在如今何雨柱的廚藝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水平了,淮揚菜的刀工、魯菜的火候、川菜的潑辣、閩菜的鮮醇等等,在他手中信手拈來如同武林宗師演練各派絕學。
灶臺就是他的江湖,炒勺便是他的倚天劍。
。通樣樣,系菜大八是柱雨何,說的張誇不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