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個多小時的產程,一聲響亮的啼哭劃破產房的寧靜——六斤八兩的健壯男嬰,帶著新生的朝氣降臨人世。
產房外,何雨柱激動得直搓手,紀母更是喜極而泣,不住唸叨著老何家後繼有人了。
何雨柱接過那團溫熱的包裹,嬰兒皺紅的臉蛋讓他想起後廚泡發的海參。
“怎麼這麼醜!”何雨柱皺眉道。
“新生兒都一樣的,長長就變漂亮了。”丈母孃說完接過孩子。
丈母孃顫抖的手指撥開襁褓確認性別時,產房頂燈在銀髮上折射出刺目的光斑。
在這個重男輕女思想根深蒂固的年代,生兒子意味著傳承香火、繼承家業。
雖說何雨柱心裡也喜歡女兒,但作為家中獨子,他更盼望長子能繼承自己的廚藝衣缽。
同時生兒子也能在未來更好的照顧弟弟妹妹,哥哥總比姐姐好,至少何雨柱是這麼認為的。
而紀母作為沒有兒子的母親,紀淑芬的母親眼中的喜悅裡分明晃動著更復雜的微光——女兒在婆家的地位、街坊鄰里的閒話、甚至棺材本厚薄的盤算,都在這聲響亮的啼哭中塵埃落定。
這個時代,重男輕女的觀念還是非常嚴重的。
生了兒子的媳婦在婆家才更有話語權,雖然老何家沒有婆婆,但是紀淑芬的母親還是希望自己的女兒頭胎生的是兒子。
這或許是執念。
如今頭胎就得子,往後再生育就少了心理負擔。
若是第一胎是女兒,那壓力就大了。
紀淑芬的母親不希望自己的女兒經歷自己所經歷過的折磨。
好在如今也算是心想事成了。
這跟21世紀不一樣,21世紀的男人,巴不得自己生女兒,畢竟,生兒子是建設,生女兒是招商。
那壓力不是一般的大,每個時代的想法都是不一樣的。
在醫院住了2天,第三天的時候何雨柱就就帶著紀淑芬和兒子回家了。
如今的何雨柱才真切體會到家有老人的好處。
雖說他兩世為人,但對育兒知識卻是一竅不通。
幸而有丈母孃這位總指揮坐鎮:從襁褓的鬆緊到月子餐的鹹淡,老人家的經驗之談就像精準的菜譜配方。
何雨柱只需專注發揮大廚本色,將鯽魚湯燉得奶白,把紅糖小米粥熬得粘稠,變著花樣給妻子做月子餐,做他最擅長的事情。
柱子!丈母孃撩開門簾探出頭,孩子餵過奶了。她說話時耳垂上的金丁香亂晃,那是去年紀淑芬用私房錢打的壽禮。
“好的!”何雨柱蹲在煤爐前盯著砂鍋,看鯽魚的眼白在湯麵翻湧。
這鍋湯他熬煮了許久,此刻味道剛剛好,可以給紀淑芬送去,方便下奶。
而丈母孃也是識趣的抱走孩子,留給小兩口單獨相處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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