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陽光透過槐樹枝葉的縫隙,在四合院的青磚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秦淮茹坐在自家門檻上,懷裡抱著剛滿月的槐花。
孩子的小臉粉嫩,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睫毛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色,像極了當年剛出生的棒梗。
小秦啊,聽說你快要去紅星軋鋼廠上班了?三大爺張自強拎著尿壺經過,腳步頓了頓,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秦淮茹攏了攏鬢角的碎髮,指尖在槐花襁褓上無意識地摩挲著,笑得溫溫柔柔:是啊,明兒就去報到。家裡三個孩子要養活,總不能老靠街坊接濟。
她說這話時眼睛望著衚衕口那棵歪脖子棗樹,去年這時候賈東旭還在樹上給她摘青棗吃。
秦淮茹怎麼會不知道三大爺張自強話裡的意思,無非就是手頭寬裕了,能夠還錢,不過作為三大爺多少有點落不下面子而已。
聽到秦淮茹的話說得輕巧,卻叫三大爺張自強心裡直打鼓。
上個月借出去的五斤糧票,到現在連個影兒都沒見著,看來又要打水漂了。
他乾笑兩聲正要走,賈張氏突然從屋裡探出頭來:他三大爺,您家還有富餘的棒子麵沒有?棒梗這兩天鬧著要吃窩頭...
得,又損失一筆。
紅星軋鋼廠又來通知頂崗的訊息時,秦淮茹正在奶孩子。
她盯著通知書上學徒工三個字看了很久,突然笑起來。
日子終究會變好起來。
第二天全衚衕都看見她穿著賈東旭的舊工裝去上班了。
秦淮茹站在紅星軋鋼廠人事科門口,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她在等待工作的分配安排。
秦淮茹跟婆婆商量了許久,認為不能去接替學徒工的工作,要找一個更好的工作。
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李懷德夾著檔案袋走過來,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秦師傅來得真早。李懷德掏出鑰匙開門時,金屬碰撞聲驚飛了窗外槐樹上的麻雀。
他今天特意換了件新做的中山裝,領口彆著廠裡發的英雄牌鋼筆,筆帽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是啊,李廠長,不知道我頂替我丈夫的崗位是什麼?”秦淮茹說道。
“本來你是要去當鉗工學徒的,但是考慮到你是一個弱女子,所以你去後勤二食堂當了幫廚。”李懷德沒有為難秦淮茹,反而大開方便之門,讓秦淮茹去當了幫廚,留下了一個極好的印象。
這也是秦淮茹想要的工作。
影視劇中的秦淮茹之所以去當了鉗工,一方面是工位繼承,另一方面是一大爺易忠海在,他讓秦淮茹跟著自己,那時候的秦淮茹什麼都不懂,只能跟著一大爺易忠海了。
事實上,秦淮茹並不適合當鉗工,鉗工畢竟是重體力活,而且還有技術含量在。
所以那麼多年秦淮茹的工資一直沒有漲,這或許也是一大爺易忠海的算計,若讓秦淮茹得到更多的錢,還怎麼給一大爺易忠海養老呢?
秦淮茹進的不是何雨柱的三食堂,得到訊息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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