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的日子表面上似乎有了轉機,可內裡的艱難只有秦淮茹和賈張氏心裡清楚。
日子看似透出一線曙光,實則內裡依舊風雨飄搖。
秦淮茹和賈張氏畢竟是弱女子,既要抵擋外界的風刀霜劍,又要為年幼的棒梗撐起一方天地。
沒有男人支撐的家庭,未來的日子該如何蹣跚前行?
這艱難,明眼人都看得真切。
賈東旭的賠償金到賬那夜,煤油燈將婆媳二人的身影投在斑駁的土牆上,搖曳如命運的剪影。
婆媳二人關起門來商量了一整夜。
賈張氏那雙渾濁的眼睛在煤油燈下閃著精明的光,她捏著裝錢的信封,聲音壓得極低:這錢咱們一人一半,你那份用來過日子,我這份藏著應急。對外就說錢全攥在我這老婆子手裡,誰也別想動。
秦淮茹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輕輕了一聲。
她知道婆婆這是在演雙簧——惡婆婆把著錢財不肯鬆手的戲碼,能給她這個苦命媳婦博得更多同情及垂憐。
壞人婆婆做,好人自己做,秦淮茹有什麼不同意的呢?
第二天天沒亮,賈張氏就扯著嗓子在院裡罵開了:我兒子的賣命錢誰也別惦記!
她故意把搪瓷盆摔得咣噹響,驚得屋簷下的麻雀撲稜稜亂飛。
秦淮茹紅著眼眶去攔,被婆婆推了個趔趄的場景,正好落在早起倒尿盆的二大爺閻埠貴眼裡。
不到晌午,整個95四合院都傳遍了——賈老婆子把賠償金鎖進了貼身的藍布包袱,連孫子棒梗發燒要買藥都不肯掏錢。
這出雙簧唱得滴水不漏,算是成功了。
接下來,秦淮茹便能順理成章地找機會向鄰居們糧食、借錢補貼家用。
畢竟賈家因為賈東旭的離世,留下孤兒寡母的,確實可憐。
秦淮茹臉皮也夠厚,自然會有收穫。
就這樣,每個月秦淮茹都會放下臉面,去找鄰居借糧食、借錢補貼家用。
由於賈東旭剛剛下線,誰都知道賈家孤兒寡母的困難。
再加上賈張氏惡婆婆已經聲名遠揚,而秦淮茹洗衣池戰神的名號也響亮。
鄰居們也有一些人慷慨解囊。
慢慢的,秦淮茹是賢妻良母的形象也是深入人心。
而且秦淮茹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寡婦,很多男人願意幫助他。
白蓮花的香氣總會引來蜂蝶。
每個月秦淮茹都能借到一些錢和糧食來補貼家用。
不得不說,秦淮茹白蓮花屬性開始慢慢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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