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之前在中院跟一大爺眉來眼去的...
這些閒話飄到賈家窗戶根下時,秦淮茹正給小當喂米湯,手都沒抖一下。
既然已經走出了這一步,秦淮茹已經徹徹底底的做出了改變。
早已將羞恥心碾碎在了生存的石磨下。
當然,秦淮茹也找過何雨柱,但是何雨柱拒絕了。
秦淮茹就納悶了,她和賈張氏的雙簧唱的如此之好,這幾個月也算是收穫頗豐,唯獨在何雨柱那兒碰了釘子。
殊不知,這個何雨柱已經換了芯,若還是傻柱,秦淮茹就不用這麼辛苦了,就有一個血牛了。
那天秦淮茹特意換了件藕荷色對襟衫,端著碗剛醃的雪裡蕻敲開何家房門。
柱子兄弟,嚐嚐姐的手藝...她話還沒說完,何雨柱就地關上了鐵皮門,根本沒有給秦淮茹說話的機會。
並且門縫裡飄出何雨柱叮囑妹妹的聲音:往後少跟賈家人來往,記著沒?秦淮茹站在過道里,臉上的笑慢慢僵成個面具。
但此後秦淮茹還是一直找機會接近何雨柱,畢竟何雨柱的條件是四合院最好的家庭之一。
可惜的是何雨柱早就看透了秦淮茹白蓮花的本質,自然不會上當。
甚至多次、反覆的交代了何雨水、紀淑芬遠離秦淮茹。
影視劇中的何雨水可是被秦淮茹忽悠的不輕。
那時候的何雨水對待秦淮茹可比自己的親哥哥還親,或許是因為從小失去母親,缺少母愛的緣故,把秦淮茹當母親的替代品了。
傻柱最終落得凍死橋洞的下場,跟何雨水被秦淮茹忽悠有很大關係。
如今何雨柱早早的就已經結婚,紀淑芬對待何雨水也非常好,在這樣的情況下,秦淮茹想要忽悠何雨水也不如影視劇中輕鬆了。
並且何雨柱也怕何雨水意志不堅定,還把之前跟賈家的矛盾以及聾老太太算計紀淑芬的事情講了又講。
可以說,如今紀淑芬和何雨水對待秦家絕對的敬而遠之。
在這個災荒年裡,紀淑芬和何雨水還是知道何雨柱頂門立柱的艱辛,因此也是非常的聽話。
寡婦門前是非多,慢慢的大家也知道秦淮茹是一朵白蓮花了。
畢竟吃虧吃多了,都知道秦淮茹借東西從來沒有還過,而且還會一借再借。
每當有人登門討債,賈張氏便如護崽的母狼般豎起全身的鋒芒。
她先是扯開嗓子乾嚎,那聲音像鈍刀劃瓷碗般刺耳,驚得屋簷下的麻雀撲稜稜亂飛;繼而捶胸頓足,將補丁摞補丁的衣襟拍得啪啪作響,活似戲臺上唱苦情戲的角兒。
老天爺啊!睜開眼看看這些黑心肝的!她總把枯瘦的手指戳向討債人的鼻尖,蠟黃的麵皮隨著哭嚎劇烈抖動,欺負我們孤兒寡母沒個頂樑柱,這是要逼我們吊死在你們家門口啊!街坊四鄰聞聲探頭,她便愈發來勁,索性癱坐在地,把散亂的花白頭髮扯成亂麻,塵土沾滿打著補丁的褲腿也渾不在意。
討債人往往被她這陣仗駭住——想講理,她唾沫星子比雨點還密;要硬來,她立刻嚷著要撞牆尋死。
那渾濁的老眼裡閃著精明的光,分明是把弱者為王的算盤撥得噼啪響。
久而久之,債主們只能搖頭嘆氣,任那些賬本在賈家掉漆的樟木箱裡慢慢發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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