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不是傻柱,會被冤枉偷雞,傻柱的故事,一切都是從偷雞開始的,現在還沒開始,就要結束了。
放屁!全院就你燉雞,不是你是誰?許大茂扯著嗓子朝外喊,一大爺!您來評評理!
許大茂的大嗓門早已經驚動了四合院,一大爺劉海忠自然也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一大爺劉海忠端著搪瓷缸子踱過來,茶葉沫子沾在鬍子上:柱子啊,真是雨水買的得有憑證吧?
何雨柱手裡的菜刀剁進案板:要不現在去派出所報案?我妹子買的雞可是有憑證的,不是你許大茂說一句偷雞就偷雞。
中院漸漸聚滿了人。
二大爺閻埠貴扶眼鏡的手直髮抖:老劉,要不開個大會?
何雨水突然從人堆裡擠出來,工作證啪地拍在石桌上:雞是我在朝陽菜市買的,攤主姓馬,要不要現在騎車去對質?
許大茂見兄妹倆如此硬氣,心裡已經信了八分,但嘴上還是不饒人:我不管,不是傻柱偷的,也得找出誰偷的雞,肯定是四合院的人乾的!
“反正我的雞肯定是沒了,你們一定要給我找出來。”許大茂說道。
何雨柱嚐了嚐雞湯的鹹淡,頭也不抬地說:你們有空在這兒鬧,不如趕緊去找雞,說不定從哪個犄角旮旯飛出來了。
何雨柱嘲諷的語氣很明顯,一大爺劉海忠被這話氣得鬍子直抖:開會!必須開會!
這何雨柱如此不給自己面子,一大爺劉海忠非常生氣,本來劉光齊離開家之後,一大爺劉海忠的脾氣就非常不好,這下更是火山爆發了。
夜幕完全籠罩四合院時,八仙桌已經擺在院子中央。
三盞馬燈吊在晾衣繩上,晃得人臉忽明忽暗。
何雨柱大馬金刀坐在條凳上,腳邊的砂鍋還在冒熱氣。
鄰居們三三兩兩地聚過來,交頭接耳地議論著。
二大爺閻埠貴清了清嗓子:今天這個會,主要是解決許大茂家丟雞的問題。柱子,你說雞是雨水買的,有什麼證據?
何雨水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收據:朝陽菜市老馬開的,上面有日期,今兒下午四點買的。
許大茂湊過去看了看,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嘴硬:那我的雞總不能憑空消失吧?
何雨柱端起砂鍋往屋裡走,丟下一句:以後搞清楚再嚷嚷,別跟個瘋狗似的亂咬人。
何雨柱才不管這些事情,剩下他們能否找出是棒梗偷雞,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這破爛事,自己可不想要參與。
何雨水跟著大哥進屋,小聲問:哥,你怎麼一點都不慌?
何雨柱笑了笑:慌什麼?咱們行得正坐得直。
他舀了一碗雞湯遞給妹妹,趁熱喝,涼了就不香了。
雞湯的熱氣氤氳中,何雨水看著大哥淡定的側臉,突然覺得這個從小照顧她的男人,似乎比以前更加可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