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何雨柱一天下班。
夕陽的餘暉將衚衕的青磚灰瓦鍍上一層金邊,何雨柱騎著那輛永久牌二八腳踏車,車把上掛著的網兜裡鋁製飯盒叮噹作響。
很顯然飯盒是空的,何雨柱沒有帶飯盒的習慣,都是緊著自己的徒弟和三食堂眾人。
拐過糧油店時,槐樹底下那個穿列寧裝的窈窕身影讓他猛地捏住車閘——藍底白點的方巾半掩著臉,可那雙杏核眼和微微下垂的嘴角,不是婁家大小姐婁曉娥又是誰?
此前何雨柱去婁半城的住所給他做過幾次私活,後來三年大災難時期就沒去了,畢竟婁半城也不敢太高調。
所以,何雨柱自然是認識婁曉娥的,雖然許久未見,但是變化不大,依舊美麗。
何雨柱只是好奇婁曉娥的身份為何要來這邊,而且看起來鬼鬼祟祟的在找大媽打聽一個人。
何雨柱湊上前去一聽,原來是來打聽許大茂的,這就不奇怪了。
車軲轆碾過落葉的聲響驚動了正在和王嬸說話的婁曉娥。
婁曉娥轉身時手帕從指間滑落,何雨柱搶先一步彎腰撿起,絲綢帕角繡著的字還帶著茉莉頭油的香氣。
婁同志這是...迷路了?他把帕子疊成方塊遞過去。
我、我來找...婁曉娥的耳垂突然漲得通紅,攥著手帕往後退了半步。
王嬸倒是熱絡地插話:何師傅來得正好,這位女同志打聽你們廠放映員許大茂呢!
樹影裡撲稜稜驚起幾隻麻雀,何雨柱注意到婁曉娥髮間那枚珍珠髮卡隨著她的後退微微顫動——正是他曾在婁夫人首飾盒裡見過的那枚。
之後婁曉娥也恢復了平靜,跟何雨柱說明了自身的情況。
婁曉娥自然也知道此前經常來自己家做飯的廚子,並且知道他做飯非常好吃,自己也吃過,確實好吃。
自己的父母不止一次的誇獎過他,對他的印象還是非常深的,有一定的好感。
或許婁曉娥自己也不知道,對於這個廚子,天然的有些好感。
何雨柱從她的言語中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原來婁母要給女兒相看物件,這個人就是許大茂。
許大茂的母親是婁家的下人,婁家希望給婁曉娥找一個身份背景乾淨的人,這時候的婁家已經感覺到了危機了,所以想要安排一些後路。
婁曉娥若是嫁給一個身份背景夠硬的人,那一輩子就無憂了。
而許大茂的母親就自告奮勇的推薦了許大茂,表示自己家是三代貧農。
許大茂的母親在婁家做事多年,自然得到了一些信任,因此婁母就同意了,而婁曉娥並不是很想要去相親,本能的抗拒。
但是沒辦法拒絕婁母的好意,他也是為了自己好。
於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婁曉娥沒有見過許大茂,就想來打聽一下許大茂的人品和長相如何。
若是長得帥,人品好,也好給自己一個心理安慰,若是實在不合適,或者說長的太醜了,婁曉娥也有自己反對的理由了。
事實上,許大茂只有被傻柱叫做驢臉,其實在生活中還是一個長得高,長得帥,嘴巴還能說的人,所以在影視劇中才虜獲了婁曉娥的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