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這種人,放到21世紀絕對是海王一樣的存在,比起傻柱要強上100倍。
而何雨柱回想一下時間線了,似乎也到了許大茂和婁曉娥相親的時間線了。
這日子過的,何雨柱差點都忘記要幫助婁曉娥和婁半城了。
上輩子傻柱和婁曉娥的孽緣,一切都源於許大茂和婁曉娥的相親開始,這輩子怎麼也不可能讓婁曉娥再次嫁給許大茂了。
那是婁曉娥一輩子悲劇的開始,阻止她嫁給許大茂,這樣才對得起傻柱。
三輪車鈴鐺聲由遠及近的間隙,何雨柱已經捋清了關節。
他故意用網兜裡的飯盒碰得叮噹響:許放映員啊,他跟我住一個四合院的,最近可忙著呢。上週三在紅星公社放完電影,聽說被老鄉留著吃了三天的殺豬菜。這話說得含蓄。
當路燈亮起來的剎那,他分明看見婁曉娥蹙起眉頭。
這年頭的姑娘都懂,能留放映員過夜的村子,多半派了梳大辮子的姑娘陪著看露天電影。
何雨柱蹬上車時哼起《沙家浜》,後視鏡裡婁曉娥正把一張工業券塞給王嬸,這手法很熟練,看來資本家的女兒慣用這一招。
婁曉娥這裡沒問題了,大機率是看不上許大茂了,接下來就是解決婁半城的事情了。
次日清晨,何雨柱就悄悄的去找了婁半城。
鑄鐵大門上的藤蔓還掛著夜雨,他搓了搓凍僵的手指,在門房處遞上軋鋼廠食堂的工作證。老門房從老花鏡上方打量這個穿勞動布工裝的年輕人,似乎已經經常來,老了,記憶力都下降咯。
婁半城正在玻璃花房裡修剪那株南洋帶回來的蝴蝶蘭。
何雨柱注意到他剪掉的全是完好花苞,銀剪刀每次落下都帶著狠勁。
何雨柱直截了當:許大茂在鄉下放電影時,沒少禍害姑娘。這樣的人還適合你的女兒。
婁半城剪掉最後一個花苞:我會讓人去查一查,人品不好的人是無法成為我婁家的女婿的。
許大茂雖然是軋鋼廠的放映員,但是在鄉下的私生活非常混亂,在廠子裡的風評也不好。
婁半城本就不同意這件事情,但是不知道許大茂的風評這麼差,見自己看好的何雨柱都來勸說自己,自然表示要好好調查一下,反正又費不了多少功夫。
這可是關係到女兒的終身大事。
雖然婁半城已經退出了紅星軋鋼廠,但是號稱婁半城的他還是有幾分薄面的,很快就調查清楚許大茂這個人的情況了。
三天後的清晨,許大茂在紅星軋鋼廠門口被保衛科攔下。
他兜裡揣著婁家給的見面禮——一支派克金筆,卻不知道昨晚婁家司機跟蹤他去了大柵欄的暗門子。
何雨柱蹲在鍋爐房後頭啃饅頭時,聽見許大茂跟後勤主任哭訴:相個親還要查三代,資本家小姐就是事兒多!
秋雨來得突然,何雨柱站在副食店屋簷下,望著婁家黑色伏爾加駛過積水的街面。
車後窗裡,婁曉娥正低頭翻看一本英文雜誌,珍珠髮卡映著車窗外的霓虹,像顆墜在夜幕裡的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