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送走了婁家之後,何雨柱對於面見大領導就沒多大的期望了。
雖然大領導的官大,認識肯定有好處。
但畢竟能夠用的到大領導的都是大事,而何雨柱可不希望有那麼一天。
影視劇中傻柱最幸運的事情是遇到了大領導,幫助他解決了很多事情。
否則,以傻柱的個性及人生軌跡,或許早就已經倒下去了。
當然,這也是主角光環。
如今的何雨柱至今沒有機會會見大領導,也算是一個遺憾。
本以為人生軌跡已經有了轉折,沒機會會見大領導了,沒想到緣分就是這樣的妙不可言。
這一天,何雨柱拎著菜籃子走進紅星軋鋼廠食堂時,天還矇矇亮。
晨霧裡傳來鍋爐房噗噗的蒸汽聲,他習慣性地看了看時間,今天來的有點早。
早點好,早點忙完就可以去泡高茉茶碎享受了。
現在的何雨柱非常享受這一刻,大部分的工作都有自己的兩個徒弟王傑和馬華代勞,而且食堂裡的廚師水平都提高了檔次,可以說,何雨柱基本只需要負責小灶的事宜就好了。
何雨柱站在紅星軋鋼廠食堂的灶臺前,手裡的鐵勺在鍋裡劃出規律的圓弧,他正在教自己的徒弟一道新意的菜。
蒸汽裹著蔥香騰起時,他聽見身後傳來皮鞋敲擊水泥地的聲響。
這節奏他熟悉——楊廠長走路總帶著點迫不及待,像趕著去接什麼重要電話。
何師傅,有個緊急外派任務。楊廠長掏出手帕擦了擦汗,八月的陽光能把辦公室的玻璃曬得發燙。
下午三點有車來接,你準備幾道拿手菜。何雨柱點頭應下,目光掃過牆上勞動最光榮的紅色標語。
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他知道那輛黑色轎車的終點站是哪裡,他也沒問領導喜歡的菜系,因為他想起來了這是要去哪裡。
影視劇中也是這樣的情況,自己傻乎乎跟著吉普車就去了大領導家,那會兒還當是普通接待任務。
後廚的徒弟馬華湊過來幫忙收拾刀具時,何雨柱正往保溫桶裡碼放雕好的蘿蔔花。
這些花瓣比去年更薄了,刀刃在指間轉動的感覺像是身體的本能。
他想起影視劇中第一次去大領導家,雕的牡丹被誤認成月季,現在他能在蘿蔔上刻出清晰的葉脈。
師傅,聽說許放映員也接到通知了,是去放電影。馬華遞來擦手的毛巾。
何雨柱動作頓了頓,鋁製飯盒在布袋裡發出悶響。
這個時間線裡許大茂依然愛顯擺,上週還在廠區炫耀他新淘換的蘇聯膠片。
何雨柱繫緊布袋抽繩,囑咐徒弟別往外傳話——有些事就像鍋裡熬的糖色,火候到了自然見分曉。
何雨柱抱著裝刀具的藍布包袱,透過車窗看見許大茂正往另一輛車上搬放映機,兩人目光相撞時,對方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也不知道有什麼得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