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劇中傻柱和許大茂還在這裡吵起來了,而這一世何雨柱和許大茂沒有多少矛盾,也因此沒有吵架的戲碼,不過這麼光榮的任務,喜歡嘚瑟的許大茂自然會嘚瑟一番。
何雨柱沒作聲,只是把包袱往懷裡緊了緊——上輩子許大茂被陳秘書趕出大院時,那臺昂貴的放映機可是摔了,反正許大茂是挺狼狽的。
也不知道許大茂這一世是否會繼續說傻柱的壞話,不過想來聒噪的許大茂天然不被大領導喜歡,被趕走是大機率的事情。
吉普車穿過長安街時,何雨柱透過車窗數著熟悉的紅牆,心裡想著該如何跟大領導相處,也不知道大領導是否會會見自己,還是就是單純的做一頓飯就結束了。
副駕駛的陳秘書突然開口:今天放電影的許同志也是你們廠的,技術怎麼樣?人品怎麼樣?
後視鏡裡映出何雨柱驟然繃緊的下頜線,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影視劇中的許大茂就是在這天,因為說了傻柱的壞話,被大領導當場趕走,自己現在可沒工夫說他的壞話,只回了一句不熟就結束了對話。
陳秘書也沒多說什麼。
有些跟頭,非得自己摔過才知道疼。
大領導家的廚房比記憶中還寬敞,也更方便自己展示廚藝。
何雨柱指尖撫過鋥亮的瓷磚灶臺,突然從帆布包裡掏出個粗陶罐子。
正在搬運食材的小戰士好奇地探頭:師傅這裝的是寶貝?
川省帶來的老壇泡菜水。何雨柱掀開油紙封口,酸香立刻竄出來。
心中感慨:“大領導是川省的,應該會喜歡。”
正說著,走廊傳來許大茂標誌性的皮鞋聲。
柱子哥!許大茂扒著門框擠眉弄眼,聽說今天要放內部片,你待會兒...何雨柱頭也不抬地剁著薑末:我這還要做菜呢,您還是別打攪我了,等下影響到您放電影的水平就不好了。
這話像盆冷水澆在許大茂頭上,他訕訕地整了整的確良襯衫的領子,到底沒敢掏出兜裡那盒鳳凰煙。
當東坡大肘子在砂鍋裡咕嘟作響時,何雨柱聽見會客廳傳來茶杯重重擱在茶几上的聲響。
他往圍裙上擦擦手,從蒸籠裡揀出個開花饅頭,又舀了勺泡菜水調進蘸料——這是今日新添的巧思,質樸中見真章。
小何師傅。陳秘書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鏡片後的目光意味深長,可以上菜了,領導說不看電影了,飯點提前了。
何雨柱擦淨手上的水漬,瞥見窗外許大茂正抱著放映機往外走,呢子大衣上沾滿了汙漬,到底許大茂還是被趕出去了。
何雨柱也沒多說什麼,這件事情對於何雨柱和許大茂的影響都不大。
命運的齒輪終究如戲文般轉動,只是這回,何雨柱呈上的菜餚比影視劇裡更見功力。
而且何雨柱早有準備,很快菜就上好了。
本以為今生無緣得見,誰知席間竟得了召見。
想來是那壇泡菜水的酸香,或是饅頭裡暗藏的心思,終究打動了這位貴人。
緣分二字,當真妙不可言。
而且何雨柱這一次見面不是見一次,而是見了兩次,第二次更令人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