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跟秦京茹離婚之後,許大茂的日子過得看似瀟灑,實則空虛。
每天下班後,他總愛約上幾個狐朋狗友去小酒館喝上幾杯,藉著酒勁吹噓自己當年的風流韻事。
可每當夜深人靜回到冷清的家裡,摸著冰涼的床鋪,那種孤獨感就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特別是看到院裡其他人家熱熱鬧鬧的樣子,他心裡更不是滋味。
自己這是做錯了?
最讓他耿耿於懷的是何雨柱已經一雙兒女了,老許家連個傳宗接代的兒子都沒有,這事成了他心頭的一根刺。
許大茂迫切希望能夠找個女人生個兒子,當初跟秦京茹離婚,也是為了能夠再找一個女人來生兒子,但是找誰是個問題。
總不可能隨便找一個女的吧?許爺也是有要求的。
這天傍晚,許大茂拎著半瓶二鍋頭搖搖晃晃地往家走,遠遠就聽見劉光天家的方向傳來摔盆砸碗的聲音。
他眯著醉眼望去,只見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從院裡衝出來,差點撞到他身上。這不是於海棠嗎?
許大茂一把扶住她,藉著路燈看清了那張梨花帶雨的臉。
於海棠的嘴角帶著血絲,胳膊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單薄的衣裳也被扯破了。
她抬頭看見是許大茂,慌忙擦了擦眼淚想躲開,卻被許大茂拽住了手腕。
光天兄弟又動手了?許大茂故作關切地問,手指卻在她細膩的手腕上輕輕摩挲。
於海棠掙了一下沒掙脫,索性捂著臉哭了起來。
原來今天劉光天在廠裡被組長訓了,回家就找茬說飯菜鹹了,掄起擀麵杖就往她身上招呼。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自從嫁進劉家,她就像掉進了火坑。
劉光天完全繼承了他爹劉海忠的暴脾氣,稍不順心就拳腳相加。
更讓她寒心的是,婆婆非但不勸阻,還總在旁邊煽風點火,說她是個不下蛋的母雞。
可結婚才幾個月啊,沒生孩子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但劉家人可不管,因此,在劉家的生活於海棠過得並不好。
當初結婚就是沒辦法的事情,現在更加後悔嫁入劉家了。
許大茂聽著,眼珠子轉了轉,突然重重嘆了口氣:海棠妹子,你這麼好的姑娘,真是委屈了。
說著從兜裡掏出手帕給她擦淚,另一隻手順勢摟住了她顫抖的肩膀。
於海棠可是昔日的廠花啊,若是能夠搞到手,那該多好啊!許大茂盤算著。
於海棠本能地想躲,可許大茂身上那股混合著酒氣和古龍水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她一時恍惚。這個在廠裡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此刻的眼神卻格外溫柔。
此刻她非常享受這份溫柔,充滿著渴望。
走,哥帶你去吃點熱乎的。許大茂不由分說拉著她往衚衕口的小飯館走去。
於海棠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跟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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