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棠此刻實在太需要一個溫暖的避風港了,哪怕只是暫時的。
小飯館裡,許大茂點了幾個好菜,又要了瓶白酒。
他熟練地給於海棠斟酒夾菜,嘴裡說著安慰的話,眼睛卻不住地往她領口裡瞟。
於海棠不是沒察覺,但酒精的作用下,她竟然覺得這種被關注的感覺很好。
雖然是廠花,但是嫁入劉家之後,沒人這麼細緻地照顧過她。
劉光天跟他爸劉海忠是一個個性的莽夫,婆婆只知道附和公公,在這個家裡,她根本沒地位。
許大茂趁機坐得更近,手不經意地搭在了她腰間。
海棠啊,你說你這麼漂亮,要是跟了我...許大茂湊在她耳邊輕聲說,熱氣噴在她耳垂上。於海棠臉一紅,卻沒有躲開。
她想起新婚之夜劉光天喝得爛醉,粗魯地佔有她後就呼呼大睡的場景;想起每次捱打後獨自舔傷口的夜晚;想起婆婆刻薄的冷言冷語...眼前這個男人雖然名聲不好,可至少懂得疼女人。
那晚之後,許大茂開始頻繁出現在於海棠的生活裡。
有時是她買菜,搶著幫忙提籃子;有時是假裝路過劉家,隔著牆頭給她塞塊新買的香皂;更多時候是在她捱打後,帶她去小旅館。
於海棠明知道這樣不對,可每次許大茂摟著她訴說相思之苦時,她就心軟了。
這個情場老手太懂得怎麼打動一個缺愛的女人了,甜言蜜語像不要錢似的往外倒,還總帶著小禮物:一條絲巾、一瓶雪花膏、幾尺好看的布料...都是劉光天從來不會給她的東西。
這都是許大茂的慣用手段,對於愛慕虛榮的女人格外有效果。
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於海棠又被劉光天打得跑出家門。
這次她直接去了許大茂的住處。
當許大茂開啟門看見她滿臉是血地站在門口時,心裡樂開了花——機會終於來了。
他故作心疼地把她拉進屋,打來熱水給她擦洗,動作輕柔得像對待一件珍寶。
於海棠哭得渾身發抖,許大茂趁機把她摟在懷裡,手開始不安分地遊走...
事後,於海棠蜷縮在許大茂的床上,心裡五味雜陳。
許大茂靠在床頭抽菸,眯著眼睛盤算:這女人比想象中容易上手,接下來得想辦法讓她離婚。
他早就打聽過了,劉光天是個莽夫,關鍵點在劉海忠身上,解決了劉海忠,那麼於海棠厲害的問題就不難了。
而這事操作起來不難。
最重要的是,於海棠年輕漂亮,屁股大,一看就是能生兒子的料。
海棠,跟我過吧。許大茂掐滅菸頭,突然翻身壓住她,給我生個大胖小子,我保證把你當祖宗供著。
於海棠被他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不知所措,可聽到生孩子三個字,心裡某根弦被撥動了。在劉家這些年,她最痛苦的就是懷不上孩子捱罵。
要是真能...
接下來的日子,許大茂加緊了攻勢,於海棠最終決定跟許大茂統一戰線,找機會離開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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