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算沒這頓飯,他也會給何家行這個方便。
畢竟這些年何雨柱掌勺的招待餐,哪回沒讓他在領導跟前長臉?
這些彎彎繞繞,那些眼紅的工友們怕是永遠想不明白。
第二天中午,來三食堂吃飯的人比平時多了不少,都是慕名而來想嚐嚐小何師傅的手藝。
畢竟,何雨柱已經多年不煮大鍋菜了,只專精小灶。
何子明站在大鍋前,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但手上的動作絲毫不見慌亂。
子明,累不累?要不要換人?馬華關切地問。
沒事,二師兄,我還能堅持。何子明擦了把汗,繼續翻炒著鍋裡的菜。
這一幕被路過的李懷德看在眼裡。
他原本只是順路來看看,沒想到卻看到了這樣一個勤奮踏實的年輕人。
李懷德暗自點頭,心想何雨柱這個兒子,確實不一般。
一個星期後,廠裡舉辦勞模表彰大會,食堂要準備十桌宴席。
這是考驗真功夫的時候,何雨柱卻出人意料地把主廚的任務交給了何子明。
師傅,這...是不是太冒險了?王傑擔憂地問。
何雨柱擺擺手:讓他試試,我在旁邊看著。
宴席當天,何子明凌晨三點就到廠裡開始準備。
切配、燉煮、煎炒...每一個環節都一絲不苟。
當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餚端上桌時,連見多識廣的廠領導們都讚不絕口。
老何啊,你兒子這手藝,再過幾年怕是要超過你了!一位副廠長拍著何雨柱的肩膀說。
何雨柱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這小子,還差得遠呢。
傍晚收工時,秦淮茹在保安室門前堵住了何雨柱。柱子,姐知道你心疼孩子...她話沒說完就被廣播聲打斷,喇叭里正播著知識青年上山下鄉的倡議書。
何雨柱慢條斯理地繫著中山裝紐扣:秦師傅,我家子明打六歲就跟著我練刀工,現在廠裡兩千多號人的飯食,他一人能扛下半個灶臺。
說著從兜裡掏出張泛黃的紙,這是去年區裡廚藝比賽的獎狀,您要覺得我以權謀私,大可以拿著這個去廠紀委。
何雨柱知道秦淮茹是怪罪他不給棒梗走後門。
但棒梗是誰?
跟他何雨柱有什麼關係,他可不是傻柱,這輩子的秦淮茹一丁點的便宜也別想佔他的。
要是算上傻柱的情,何雨柱至少也要落井下石,畢竟,傻柱跟棒梗可有深仇大恨啊。
月光爬上軋鋼廠食堂的玻璃窗,何子明還在案板前練習蓑衣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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