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何雨柱22歲結婚》第159章 小當結婚(2)

作者:大娛好好說體育·11個月前

如今案板上的麵糰發得蓬鬆,卻再沒人會為半個饅頭罰跪了。

想到此處,秦淮茹往最漂亮的饃底偷偷摁了顆紅豆,這是她記憶中的講究——新娘子吃了帶豆的饃,來年定生大胖小子。

謝土根破天荒換了件藏藍中山裝,正往牛皮紙包裡塞紅封時,謝寶玉光著腳從裡屋衝出來,把攢了半年的玻璃彈珠全倒進姐姐的陪嫁臉盆裡。

他知道,姐姐要離開這個家了。

所以年齡還小的他把最寶貴的東西都給了姐姐。

婚車是派出所那輛刷著藍白條的皮卡,車頭的大紅花在晨風裡簌簌作響。

小當攥著槐花的手突然收緊:西跨院老周家的閨女,去年相親時人家一打聽是咱們院的,當場就摔了茶杯。

她將妹妹的手指一根根掰開,往她手心塞了張皺巴巴的公交車月票,等中專錄取通知書來了,就住校去。

一切盡在不言中,有些話,小當已經給愧花說了無數遍了。

酒席擺在國營飯店二樓,十桌客人裡有七桌是穿制服的。

油漬斑駁的選單上紅燒肘子被鉛筆重重圈了出來。

小當穿著百貨大樓處理的紅色呢子裙,敬酒時發現母親偷偷把茅臺換成了二鍋頭。

想來是把酒藏起來留給謝土根喝。

派出所老所長喝得滿臉通紅,拍著新郎肩膀說:咱們警民一家親,現在可是親上加親。

角落裡,秦淮茹把打包的剩菜裝進印著安全生產的鋁飯盒,謝土根正跟親家公解釋:孩子跟他媽姓賈,但戶口本上我是監護人...

小片警挨桌敬酒,警服袖口磨出的毛邊蹭著玻璃杯沿。

輪到秦淮茹的時候,秦淮茹望著牆上那幅褪色的山水畫,突然發現畫裡漁翁的斗笠,和當年賈東旭常戴的那頂竟有八分相似。

如今他的女兒要出嫁了。

謝土根在桌下踢了她一腳,她才驚覺該給新女婿遞改口紅包。

就這樣,小當被嫁了出去,同時也給槐花未來離開埋下了種子。

夜更深時,小當總在鋼絲床上展平那三雙鞋墊。

纏枝蓮的絳色絲線早已褪色,唯有賈張氏用頂針壓出的針腳依然清晰。

她突然明白奶奶當年為什麼總在納鞋底時咒罵——那些密密麻麻的針腳,不過是困在舊時代裡的女人,唯一能留給後輩的、不會黴變的糧食。

三個月後的禮拜天,愧花在收拾小當留下的梳妝檯時,從雕花抽屜的夾層裡摸出張泛黃的相片。

十六歲的秦淮茹扎著油亮的麻花辮,站在一棵老樹前笑出一對酒窩,身旁是一群男男女女的同村人,既不是賈東旭也不是謝土根。

才發現,年輕時候的秦淮茹跟小當是一模一樣。

秋風卷著枯葉拍打窗欞時,槐花把月票並排放在枕下。

她想起姐姐出嫁前夜說的話:這院子就像口醃菜缸,待久了連骨頭都會變成醬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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