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廚藝不僅征服了李懷德的岳父,更讓整個四九城的達官顯貴都趨之若鶩。
每逢週末,何雨柱的小院裡總是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轎車,那些平日裡趾高氣揚的領導們,到了這裡都得客客氣氣地喊一聲“何師傅”。
四合院裡的老人們看著這些變化,心裡五味雜陳。
二大爺劉海中常常坐在自家門檻上,望著何雨柱家進進出出的達官貴人,嘴裡嘟囔著:“這世道真是變了,從前一個廚子,現在倒成了香餑餑。”
三大爺閻埠貴倒是看得開,他常說:“人各有命,何雨柱能有今天,那也是他自己的本事。”
秦淮茹和謝土根的小日子過得也是有滋有味。
謝土根在紡織廠當倉庫管理員,雖然工資不算高,但勝在穩定。
秦淮茹在軋鋼廠的食堂當幫廚,雖然工資也不算高,但是也可以補貼家用。
雙職工家庭,已經比一般的家庭要好很多了。
兩口子對一大爺易中海格外孝順,不僅每天給他送飯,逢年過節還會給他做新衣服。
院裡人都說,一大爺易中海這是撿了個大便宜,晚年有了這麼孝順的“兒女”。
畢竟,每月20塊錢,幾乎快要趕上半個月工資了。
一大爺易中海的變化也是顯而易見的。
從前那個嚴肅刻板的一大爺,現在變得和藹可親。
他常常坐在院裡的老槐樹下,給孩子們講故事。
那些故事不再是空洞的大道理,而是他在西北支援建設時的親身經歷。
孩子們聽得入迷,大人們也常常駐足傾聽。
這一天。
夕陽的餘暉透過玻璃窗斜斜地灑在二大爺家的八仙桌上,三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圍坐在一起,桌上擺著一碟花生米、半隻鹽水鴨和一瓶二鍋頭。
沒錯,就是95號四合院的三位大爺,他們現在經常會坐在一起聊天、喝酒。
一大爺易中海顫巍巍地拎起紅星二鍋頭給老夥計們滿上,酒液在杯口晃出細小的旋渦,就像他們這大半輩子兜兜轉轉的命運。
要說這院子變化最大的,還得是傻柱。二大爺劉海忠抿了口酒,突然笑起來,誰能想到當年那個在食堂顛大勺的渾小子,現在成了四九城裡有名的何師傅。
他手指蘸著酒水在桌上畫了個圈,李懷德他老丈人做壽,聽說光是給傻柱的紅包就這個數。三大爺閻埠貴推了推滑到鼻尖的老花鏡,眯著眼看了眼二大爺劉海忠寫下的數字,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一聲響,三大爺閻埠貴眯著眼咂摸嘴裡的酒香。
誰能想到當年連花生米都要數著粒分的老摳門,如今竟捨得拿出珍藏的汾酒。
沒錯,這酒是三大爺閻埠貴帶的,而且帶的不是那種加了水的散簍子。
老易啊,你從三線帶回來的這壇醋是真地道。三大爺閻埠貴夾起一筷子老醋花生,脆生生的響動裡帶著山西老陳醋的醇厚。
一大爺易中海笑著搖搖頭沒說什麼,自從三線建設回來,一大爺易中海已經看淡了生死,看淡了金錢,看淡了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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