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何雨柱22歲結婚》第199章 一大爺易中海失蹤,四合院的反應(一)(1)

作者:大娛好好說體育·11個月前

95號四合院的老槐樹葉子開始泛黃的時候,一大爺易中海已經整整消失一個月了。

牆上的老式掛鐘還在咔噠咔噠走著,彷彿固執地提醒著這裡曾經住過一位管了二十年院務的一大爺。

派出所民警第三次來院裡做筆錄時,帶走了他晾在鐵絲上的藍布工裝——那件袖口磨得發亮的衣裳,如今成了認定他遇害的重要證物。

二大爺劉海中蹲在垂花門邊抽著旱菸,煙鍋裡的火星明明滅滅,像極了這些天院裡人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念頭。

老易頭走得太蹊蹺。他第無數次重複這句話。

三大爺閻埠貴從鼻樑上摘下斷了腿的老花鏡,用袖口擦了擦鏡片:要我說,準是上個月來收保護費那幫混混乾的。老易非要跟人理論,這不是......

他盯著賬本上歪歪扭扭的易中海三個字,那是上個月收水電費時記的賬。

派出所民警又在護城河撈到了一件血衣,被認定是一大爺易中海的,這是何雨柱利用系統空間給出的線索,也是希望事情順利解決。

夕陽把四合院東牆上的爬山虎染成血紅色時,何雨柱蹲在自家門檻上磨菜刀。

青石板上漾開的水痕裡,倒映著西廂房窗根下交頭接耳的影子。

磨刀石的聲響中,他聽見張嬸刻意壓低的嗓音:老易頭那件血衣,聽說領口還彆著廠裡發的勞模徽章呢......

胡扯!分明是讓青龍橋那幫混混...一位老太太話頭突然斷了,因為看到何雨柱正朝著這邊看去。

對於一大爺易中海失蹤,四合院眾人的反應還是非常大的。

老易頭攢的那摞工業券,昨兒街道辦來人清點的時候,愣是找不著了。二大爺劉海忠朝三大爺閻埠貴努努嘴,青灰色的煙霧裡浮動著意味深長的神色。

昔日的三劍客如今就剩下兩位了,近來閒暇時聊的最多的就是一大爺易中海了。

三大爺閻埠貴扶了扶斷腿的老花鏡,鏡片上反著初冬慘白的陽光:要說這人吶,活著時候是八級鉗工,死了連個摔盆的都沒有。

中院水井臺前聚著幾個納鞋底的婦女。

張嬸把頂針磕得叮噹響:聽說老易上個月領了退休金就往鴿子市跑,保不齊是露了白招的禍。

她忽然壓低嗓門,眼角瞟向何家緊閉的房門,倒是柱子最近闊氣,昨兒見他給文靜丫頭買了雙小皮鞋。

眾人交換的眼神里,飄著心照不宣的疑雲。

何雨柱正在自家廚房顛勺,鐵鍋裡的醋溜白菜滋啦作響。

窗臺上擺著個嶄新的搪瓷缸子,印著先進生產者的紅字格外扎眼。

裡屋傳來女兒何文靜背誦課文的聲音,他手腕一抖多撒了半勺鹽,鍋鏟與鐵鍋碰撞的脆響中,恍惚又聽見一個月前廢棄煤場裡,那聲被空間吞噬的短促驚叫。

何雨柱最近總在凌晨驚醒。

那種驚醒不是緩慢地從夢境中抽離,而是像被人從高處猛地推下,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撞擊,冷汗瞬間浸透了背心。

每次驚醒的瞬間,他都會下意識地伸手摸向床邊,彷彿那裡還殘留著夢中一大爺易中海舉著麻繩的觸感。

夢的內容出奇地一致。

女兒何文靜被易中海綁架,用麻繩捆住手腳,用改錐抵住喉嚨,最後舉起砍刀......每次夢到這裡就會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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