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棒梗不只是貪圖那些土特產,他盯上的是自己的位置。
許大茂不是沒想過反擊,但是考慮到自己致命的弱點被棒梗把握住,許大茂就無可奈何,無計可施。
許大茂在電影院幹了十幾年,一直穩穩當當的,沒想到會被自己親手教出來的徒弟算計。
事情的發展比許大茂想象的還要快。
有一天,經理突然找他談話,說接到群眾舉報,他以前下鄉放電影時收受過貴重禮品。
許大茂心裡明白,這肯定是棒梗搞的鬼,因為那些事只有棒梗知道得最清楚。
許師傅,你也年紀不小了,不如辭職吧。經理的話說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確。
許大茂試圖辯解:那些都是老鄉硬塞的土特產,不值幾個錢...
現在政策緊了,這種事說大可大,說小可小。經理打斷他,為了你的名聲著想,還是主動辭職比較好。
走出經理辦公室,許大茂看見棒梗站在走廊裡,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一刻,許大茂全都明白了。
這個他傾囊相授的徒弟,早就計劃好要取代他的位置。
師父,別怪我。棒梗湊過來低聲說,這年頭,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卻無可奈何。
他知道棒梗手裡掌握著他的把柄,而且顯然已經買通了經理。
自己是沒有任何辦法挽回現在的局面了,這已經是許大茂第二次被掃地出門了,比起第一次離開紅星軋鋼廠,這一次的許大茂更憋屈。
畢竟在紅星軋鋼廠確實是許大茂自作自受,眼高手低的想要算計李懷德,不知天高地厚。
而這一次完全是許大茂看走了眼。
終日打雁,終被雁啄。
沒有什麼比背叛更讓人痛心。
幾天後,許大茂收拾了放映室裡的個人物品,默默離開了工作十年的電影院。
經過電影院門口時,許大茂看見新貼出的值班表上,放映員一欄已經換成了棒梗的名字。
海報欄裡貼著最新電影的宣傳畫,幾個年輕人正興高采烈地討論著要看哪場。
沒有人注意到這個黯然離去的老放映員,更不會有人知道,那個新上任的放映員是如何得到這個位置的。
許大茂走在回家的路上,回想起這一年多來棒梗的變化。
從最初那個勤快懂事的徒弟,變成現在這個忘恩負義的勢利眼。
他想起自己毫無保留地傳授技術的樣子,想起自己誇棒梗懂事的笑臉,想起那些被剋扣的土特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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