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熹時,易中海在公共水龍頭邊了洗校服的何文靜。
少女踮著腳擰乾衣服,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
一大爺早。她禮貌地問候,水珠順著她的小臂滴在水泥地上,開出轉瞬即逝的花。
一大爺易中海嗅到空氣中飄來的蜂花洗髮精味道,突然發現當年扎羊角辮的小丫頭,已經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連續三天,易中海總在何文靜放學時坐在衚衕口槐樹下乘涼。
他眯著昏花的老眼,看少女藍布裙襬掃過青石板,帆布書包隨著輕快的步伐拍打著腰臀。
這天傍晚,他顫巍巍地從兜裡掏出個油紙包:文靜啊,爺爺給你留了驢打滾......何文靜剛要接過,紀淑芬的聲音突然從院裡傳來:靜兒!快回來幫你哥搭把手!
雖然此前何雨柱和一大爺易中海和解了,但是對自己的妻子還是交代,遠離95號四合院的一些人,其中重點物件就是一大爺易中海。
對於家人的安全,何雨柱非常謹慎。
此刻的紀淑芬感覺一大爺易中海有點不對勁,尤其是二大爺劉海忠的兩個兒子回來之後,每次看一大爺易中海都有不對勁的感覺。
深夜的月光透過窗欞,在一大爺易中海床前投下斑駁的影子。
他摩挲著枕頭下那把生鏽的改錐,這是當年在紅星軋鋼廠幹活時的工具。
報復的念頭在那個滿月夜達到頂峰。
何文靜......他無聲地念著這個名字,眼前浮現出小姑娘每天獨自上學時必經的那條窄巷。
改錐尖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就像他此刻逐漸硬化的心腸。
何雨柱如今一家四口,大兒子已經20歲了,年輕小夥,身強力壯,一大爺易中海因為地震斷了條腿,肯定不是對手,畢竟也已經60多歲了。
何雨柱和妻子紀淑芬正值壯年,自然也不是對手。
唯一能夠報復的物件只有何雨柱的女兒何文靜。
畢竟何文靜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
因此,一大爺易中海認為報復何雨柱最好的辦法是對付何文靜。
人一旦心中有事,看人的眼神就不一樣了。
在四合院之中,一大爺易中海看何文靜的眼神就不一樣了。
連續三天清晨,何文靜都感覺後頸發涼。
當她第五次回頭看見一大爺易中海幽靈般站在垂花門陰影裡時,終於忍不住告訴了哥哥。
老東西看你的眼神不對?何子明捏緊了拳頭,這個常年掄大鍋的廚子胳膊上的肌肉塊塊隆起。
何子明並沒有擅自行動,而是帶著妹妹找到了父親何雨柱。
何雨柱聞聽了事情的經過,想起前幾天妻子紀淑芬不舒服的感覺,也是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
安撫好一雙兒女之後,安靜的坐在家中的椅子上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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