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名義上負責照顧一大爺易忠海的秦淮茹、謝土根都來到了一大爺易忠海的門前敲門,果然沒有發現人。
雖然一大爺易忠海的腿腳不便,但還是能夠行走,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夜不歸宿的事情。
眾人雖然還是有點擔心,但是也沒考慮要去報警,這才第一天而已。
畢竟這麼大個人了,還能真走丟了?
可能真的有什麼著急的事情才夜不歸宿,等等吧。
誰也不知道,一大爺易忠海早已經被何雨柱利用系統空間給埋了。
就這樣一天過去沒人在意一大爺易忠海的去向。
四合院的清晨依舊如常,槐樹底下幾個老人搖著蒲扇閒話家常,誰也沒注意到一大爺易中海已經兩天沒露面了。
很快時間來到了第三天,眾人才發現了不對勁,開始報警了。
派出所的民警來得比預想中快。
兩個穿藍制服的年輕人翻遍八仙桌抽屜時,何雨柱和一群人一起正端著茶缸子湊熱鬧。
同志,一大爺上個月還跟我顯擺他新買的滬上牌手錶呢。在四合院的鄰居七嘴八舌的議論聲中,他適時插了句,眼神往空蕩蕩的樟木箱瞟了瞟。
年輕民警果然順著話頭追問,筆記本上很快記下疑似遭搶劫的推測。
衚衕口的剃頭張提供了關鍵線索。
案發前夜,他親眼看見三個穿喇叭褲的小年輕在電線杆下轉悠。
領頭的染著黃毛,嘴裡不乾不淨說什麼老東西該還債了這訊息像滴進油鍋的水,整個95號四合院頓時炸開了鍋。
何雨柱蹲在葡萄架下修腳踏車,聽著老太太們把流言編出七八個版本,扳手敲在鏈條上的節奏紋絲不亂。
其中,一大爺易忠海接觸過常年蹲在電線杆下甩撲克的豁牙張這條訊息變得微不足道了,哪怕民警查到這條線,順藤摸瓜找到刀疤劉,如今刀疤劉已經不在了,那也會定性為刀疤劉為了錢財,黑吃黑了一大爺易忠海。
所以,何雨柱一點都不怕,坐懷不亂。
派出所民警第三次來院裡調查那天,何雨柱特意炒了盤醋溜木須,日子過得跟平常一樣,沒有任何人懷疑何雨柱。
很快,隨著事情的發酵,越發離譜。
前院劉嬸說看見一大爺易中海被兩個穿呢子大衣的人架上面包車,後院馬家小子賭咒發誓聽到過槍聲。
隔壁衚衕的老太太神秘兮兮壓低嗓子:聽說老易藏的錢夠買半條衚衕呢!
但是,一切以公告為主。
半個月後的全院大會上,派出所民警抖著調查報告:經查,易中海同志與多名社會閒散人員存在經濟糾紛...
事情就這樣定性為了黑吃黑事件。
三大爺閻埠貴突然捅他胳膊:柱子,你之前不是跟老易吵過架?滿院子眼睛唰地轉過來。
三大爺,您這話說的,那都是什麼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何雨柱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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