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和閻解成則四處打聽,想看看能不能借到錢。
老閻,你真要買那飯店?三大媽一邊擇菜一邊問,那可是咱們一輩子的積蓄啊。
三大爺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再說了,現在家裡和睦了,我也該為孩子們想想。誰不想日子過得更好一些?解成他們有想法,我們要支援。
三大媽嘆了口氣:可何雨柱能願意賣給咱們嗎?這些年咱們可沒少算計他...
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此一時彼一時。三大爺閻埠貴胸有成竹地說,現在咱們是正經談生意,他還能跟錢過不去?柱子不是那小氣的人。
然而事情並沒有他們想的那麼順利。
當三大爺閻埠貴帶著全家的積蓄,加上東拼西湊借來的錢,總共四萬八,去找何雨柱談的時候,何雨柱只是笑了笑。
三大爺,不是我不給您面子。何雨柱給三大爺閻埠貴倒了杯茶,已經有人出到五萬五了。
三大爺閻埠貴的手一抖,茶水灑在了褲子上:五萬五?誰這麼闊氣?
南方來的一個老闆。何雨柱輕描淡寫地說,人家看中的是這個地段和招牌。
沒辦法,三大爺閻埠貴灰溜溜地回到家,把情況一說,全家都沉默了。
四萬八已經是他們的極限,再多實在拿不出來了。
而他們也沒有厚著臉皮讓何雨柱便宜賣給他們,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要不...咱們再想想辦法?於莉不甘心地說。
三大爺閻埠貴搖搖頭:算了,這買賣咱們做不起。何雨柱那小子精著呢,肯定早就算計好了。
果然,沒過幾天,就傳出何家菜館以六萬元的價格成交的訊息。
買主是個外地商人,據說還要重新裝修,改名叫聚福飯店。
三大爺閻埠貴站在衚衕口,看著工人們進進出出地搬東西,心裡五味雜陳。
於莉和閻解成也站在一旁,臉上寫滿了失落。
爸,對不起,讓您白忙活一場。閻解成低聲說。
三大爺擺擺手:做生意就是這樣,有賺有賠。咱們這次是實力不夠,怨不得別人。
可是...於莉還想說什麼,卻被一陣鞭炮聲打斷。
原來是新老闆在舉行開業儀式,門口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三大爺閻埠貴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突然笑了:走吧,回家。這買賣做不成,咱們的日子還得過。
回家的路上,三大爺閻埠貴突然停下腳步:解成,於莉,你們真想做生意?
兩口子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那咱們就從小做起。三大爺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我聽說前門大街有個小鋪面要出租,咱們可以開個早點攤...
於莉的眼睛又亮了起來:爸,您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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