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站在飄香樓門口,望著那燙金的招牌,嘴角微微上揚。
這已經是第二次來了,他心想,何雨柱這小子還真是油鹽不進。
不過,越是這樣,他越覺得有意思。
他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帶,邁步走了進去。
酒樓里人聲鼎沸,跑堂的夥計穿梭其間,空氣中瀰漫著飯菜的香氣。
李懷德徑直走向三樓,他知道何雨柱的辦公室在那裡。
推開門,何雨柱正低頭翻看賬本,聽到動靜抬起頭來,見是李懷德,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隨即又舒展開來。
“李總,什麼風又把您吹來了?”何雨柱放下手中的筆,起身相迎。
他臉上掛著客套的笑容,心裡卻暗自警惕。
上次李懷德提出合作的事情,他已經明確拒絕了,沒想到對方又找上門來。
李懷德哈哈一笑,自顧自地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雨柱啊,咱們都是老熟人了,就別這麼客套了。我今天來,還是為了上次那件事。”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何雨柱,“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何雨柱給他倒了杯茶,語氣平靜:“李總,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這人膽子小,做不了大生意。守著這幾家酒樓,安安穩穩過日子就挺好。”
李懷德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葉,似笑非笑:“膽子小?當年在軋鋼廠,你可是出了名的膽大心細。怎麼,現在年紀大了,反而畏首畏尾了?”
何雨柱笑了笑,沒有接話。
他當然記得當年李懷德在軋鋼廠對他的照顧,可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
如今的李懷德一個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多年的精明商人。
而且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那種商人。
跟著他混可不會有好結果。
更重要的是,李懷德和尤鳳霞做的生意不太乾淨,是走私,被抓住就完了。
他可不想趟這趟渾水。
見何雨柱沉默,李懷德放下茶杯,語氣變得誠懇:“雨柱,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放心,我們的生意絕對合法合規,只是利潤比普通生意高一些。你手裡有資金,我有門路,咱們強強聯手,何愁大事不成?”
李懷德壓低聲音:現在南方那邊電子產品很緊俏,我們有個渠道可以搞到一批進口貨,利潤至少翻三倍。你出資金,我負責運作,咱們五五分成。
雅間裡一時安靜下來,只有茶水在杯中微微盪漾的聲音。
何雨柱搖了搖頭:“李總,不是我不相信您,只是我這人沒什麼野心。再說了,我這四家酒樓雖然賺得不多,但也夠養活一大家子人了。實在沒必要冒這個險。”
李懷德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下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何雨柱說道:“雨柱,你可要想清楚了。這年頭,機會稍縱即逝。錯過了這次,下次可就沒這麼好的機會了。”
何雨柱也站了起來,語氣堅定:“李總,我已經想得很清楚了。謝謝您的好意,但我真的不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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