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龍頭嘩嘩的流水聲蓋過了她壓抑的抽泣。
與此同時,小當正和婆婆在家裡煮飯。
你媽又來找你要錢了?婆婆問道。
嗯,說棒梗跑路了,債主都找到她那去了。小當語氣平淡,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你可別犯糊塗。婆婆睜大眼睛,銳利的目光盯著小當,咱們周家最忌諱這種拖泥帶水的事。不然我們家可要被你孃家拖累死,到時候有你好受的。
小當乖巧地點頭:媽,您放心,我心裡有數。
晚上回到家,小當的丈夫隨口問道:聽說你媽今天來了?
小當脫下外套掛在衣帽間,語氣輕鬆:來借錢的,我沒給。
小當的丈夫頭也不抬:做得對。咱們家雖然條件不錯,但也不能隨便填無底洞。
小當走到沙發上坐下,雖然知道自己做的對,但是接二連三的被指責,小當心裡也不好受。
她突然想起小時候,她和棒梗擠在一張小床上,聽著秦淮茹在隔壁低聲啜泣的夜晚。
那時候她就發誓,一定要離開那個家,過上好日子。
現在她做到了。
至少現在再也不用為錢發愁。
至於賈家那些爛攤子...小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是他們自作自受,與她何干?
而另一邊,秦淮茹在接收到了何雨柱搬離房屋的通知以及高利貸的追債之後,唯一能想到幫忙的能只有小當,畢竟槐花南下打工已經多年了無音訊了,秦淮茹也聯絡不上。
即便是聯絡上了,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秦淮茹顫抖著手撥通了小當的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媽,這麼晚了有事?小當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秦淮茹哽咽著把債主上門的事說了,還沒說完,就被小當打斷:我不是說了嗎,這事我管不了。您現在的丈夫是幹什麼吃的?連自己老婆都保護不了?
小當...秦淮茹的眼淚砸在地板上,媽實在是走投無路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小當的聲音更冷了:媽,您還記得我結婚前您說過什麼嗎?您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現在我就是周家的人,賈家的事跟我沒關係。
電話結束通話了,嘟嘟的忙音在空蕩蕩的屋子裡格外刺耳。
秦淮茹抱著膝蓋,想起多年前自己對小當說的話。
那時候她覺得女兒嫁得好是福氣,哪想到現在會落得這般境地?
在這個繁華的都市裡,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的路。
小當選擇了錦衣玉食的生活,為此她可以割捨一切拖累她的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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