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懷孕時,許大茂天天變著花樣給她做好吃的;生孩子時,他在產房外急得直跺腳;現在孩子兩歲了,他比愧花還會帶孩子。
媽,媽!兒子奶聲奶氣的聲音打斷了愧花的思緒。
她蹲下身,接住撲過來的小傢伙,在他臉上親了又親。
晚飯時,許大茂突然說:對了,今天遇到柱子哥,他說棒梗欠了高利貸已經跑路了,秦淮茹可能會來找你借錢,當然,目前他不知道你回來了,你要回去嗎?。
愧花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給兒子餵飯:回去幹嘛?
幫幫他們啊?家裡不說20萬,拿個10萬還是錯錯有餘的。許大茂觀察著妻子的表情,你要見見她嗎?
愧花沉默了一會兒,搖搖頭:不用了。這十幾年她只關心我寄回去的錢,現在棒梗跑了才想起我,還能為什麼?
“給再多錢也沒用,而且你賺錢也辛苦,沒必要。”
許大茂嘆了口氣,握住槐花的手:你想怎麼做都行,我都支援你。
槐花感激地看了丈夫一眼。
她想起自己十八歲那年,實在受不了家裡的冷漠,一個人南下打工。
那時候遇到了許大茂,是在他的幫助下,自己才過上了好日子,他不能愧對許大茂。
這個比她大二十多歲的男人,此刻滿心滿眼的都是她。
當初鄰居們傳閒話時說他是老牛吃嫩草,可現在誰不羨慕這對夫妻?
記得有一次槐花發高燒,許大茂知道後立刻帶她去醫院,守了她一整夜。
那是槐花第一次感受到被人珍視的滋味。
後來許大茂向她求婚時,她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其實...槐花猶豫了一下,我每個月還是會給她寄點錢,就當報答她的生育之恩吧。但見面就不必了,更不要說一次性給這麼多錢了,我不想讓過去影響現在的生活。
許大茂點點頭:你做得對。有些傷痕不是那麼容易癒合的。
第二天,愧花去郵局給秦淮茹匯了五百塊錢。
在匯款單附言欄裡,她只寫了保重身體四個字。
匯完錢之後,愧花就沒負擔的回家了。
槐花一進門,就被兒子撲了個滿懷。
媽媽!小傢伙奶聲奶氣地叫著,小手緊緊摟著她的脖子。
許大茂走過來,接過孩子:怎麼樣?
槐花搖搖頭,露出釋然的笑容:都過去了。從今以後,這裡才是我的家。
許大茂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摟住槐花:我們一家人會一直幸福下去的。
夕陽透過窗戶照進來,將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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