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做什麼了,給人整崩潰了?”崔百里將手裡的烤雞遞給蘇瑤。
夜已深,十三里鋪的村民們都已睡下,只有夫婦二人躲在後院生火烤雞,改善伙食。
趙玉燕聽蘇瑤誇了她起的名字,整個人都崩潰了,那麼善於偽裝情緒的人當場紅了眼眶,晚飯藉口難受都沒吃,關在房間裡不出來。
“也沒說什麼,就是比較中肯的說了幾句。”
趙玉燕是被她說得想家,想孩子了。
蘇瑤吹著滾燙的雞腿,雞是提前跟村長買的,就是半夜吃獨食,稍微有些罪惡感。
“真的不用把兒子叫起來嗎?”
小滿晚上沒吃多少,粗茶淡飯,加上村長媳婦粗糙的手藝越發難吃。
“那麼肥,少吃幾口也不要緊,你多吃點,臉都瘦尖了。”崔百里嘴上說臉,手卻摸人家腰,氣得蘇瑤用沾了油漬的手蹭他一臉。
“弄髒我的衣服,小滿明日就該發現了。”
夫妻倆躲在屋後吃獨食,一隻雞配兩個烤饃,吃的蘇瑤撐得慌,將沒吃完的塞他手裡,崔百里也不嫌棄,迅速解決掉她吃剩的。
“蕭遠山怎麼跟彈琴的那個小倌長那麼像?”崔百里吃飽喝足,把正事想起來了。
蘇瑤白日里之所以那麼早撤出蕭家,就是發現蕭遠山跟清弦長的很像,突發事件,她需要一點思考時間,所以早早撤出來。
“也許是巧合吧,也許是有些血緣關係。”
時局動盪,一家人走散也是常有的事。
比起這個,蘇瑤更關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我之前在縣主那聽清弦彈琴——”
“你揹著我又找小倌?!”崔百里伸手掰她的嘴,“狠心的女人,把吃我的雞吐出來!”
“別鬧!說正事呢!那是縣主喜歡,又不是我喜歡!”蘇瑤拍掉他的手,“不過我覺得,縣主可能也沒那麼喜歡。”
把清弦彈琴斷絃,手擦傷縣主無動於衷的事講給崔百里聽。
雖然上位者對這些底層的喜歡類似於阿貓阿狗的那種,縣主的反應本也沒什麼問題。
但憑蘇瑤對縣主的觀察,她若真如外界傳聞那麼痴迷,不可能連藥膏都懶得賞,就讓清弦受著傷回去,神態也沒什麼變化。
“那這個蕭遠山對縣主來說,也沒多大價值了,我明日就捆他回去。”崔百里得出結論。
蘇瑤搖頭。
“我總覺得哪兒不太對,你容我再想想。”
趙玉燕知曉未來,她推薦的蕭遠山,必然會在未來發揮很大的作用,這樣至關重要的人,又恰好跟縣主喜歡的琴師長得很像。
這麼多巧合湊在一起,總讓蘇瑤覺得似乎有條隱藏的線索在裡面。
晚上有些涼,崔百里就用披風把兩人裹在一起,摟著她,安靜的不打擾她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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