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你說,有沒有可能,縣主喜歡的不是清弦,是清弦長得酷似她喜歡的人?”
這樣就能解釋為何縣主對清弦是那種態度了,本朝民風相對開放,縣主這樣寡居的貴婦人,偷偷養個小倌,也沒人敢說什麼。
但縣主每次只聽曲,也沒留清弦過夜,聽曲的時候也是目不轉睛看著清弦的臉。
“你是說,縣主喜歡的是姓蕭的那個?”崔百里搖頭,這怎麼可能呢。
“她要真有喜歡的人,幹嘛為了她那死鬼相公憋悶這麼多年?”
“她對汾陽郡王的感情與其說喜歡,不如說是不甘吧?”
本就是賜婚,退而求其次的情感,偏偏對方還那麼不著調,死的那麼不體面,這感覺蘇瑤想了下,覺得類似這個。
“好比說,我年少時有人對我說,你等我幾年我回來娶你,結果他跟別人子孫滿堂了,連個解釋也不曾給我,那我肯定會念念不忘的。”
不忘的不是感情,是未完成的承諾,心有不甘,想起那人就會在心裡問上一句,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或許怨恨的已經不是那個人了,是無法接受內心中那個不被愛的自己。
“呦,還有人要娶你呢?誰眼光這麼好,跟我說說。”崔百里酸溜溜的收緊手掌,扣住她的肩膀,告訴他,他這就把那傢伙的眼珠子摳下來。
眼光那麼好,眼睛乾脆別要了,省得惦記他媳婦。
“哪有——我心裡是沒這個人的。”蘇瑤稍微有點心虛,“我只是模擬縣主的心事,反正,女人的心事是很複雜的,你不懂。”
“最好沒這麼個人。”崔百里在短時間內把少年時蘇瑤身邊出現的所有異性想了個遍。
給自己想生氣了。
“如果縣主年少時真跟蕭遠山見過,那蕭遠山稍微打聽就會知道你我身份,他今晚肯定坐不住,我們去他家門前堵他,說不定有收穫——阿里?”
蘇瑤說得口乾舌燥,卻沒得到他回應,直勾勾看她呢,眼裡跳動著駭人的火苗,這是——鬧脾氣了?
“誰惹你不高興了?”
“你!”崔百里怨氣沖天,使勁嘬她一口,心不甘情不願,“從小就那麼勾人,全學堂的紈絝都想娶你!”
“......”這都是猴年馬月的舊賬了,這種萬年老醋他也吃?
蘇瑤啼笑皆非,但見他似乎真動氣了,只能拍拍他後背安撫。
“他們那喜歡多不值錢啊,也只有阿里是真心待我的。我這不在你身邊嗎?”
那些世家子弟即便是喜歡她,也沒有誰是動真格想要娶她回去,都瞧不起她商賈之女出身,也只有崔百里是用了一切手段娶她回家,其實還有一個——
蘇瑤腦中浮現一抹清雋身影,當年的少年郎,如今也差不多當爹了吧。
短暫的憶青春,蘇瑤很快把視線調整到身邊人上。
“我喜歡的,一直是你啊。”
“算你眼光好!”崔百里被哄舒坦了,不糾結那些陳年往事,喜歡她的人再多又如何,都是一群孬種,配不上她。
眼下,他要帶著瑤瑤去蕭家堵蕭遠山,崔百里看向蕭家的方向。
。種孬個是別,伙傢這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