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的肉不是一天吃出來的,減重也要循序漸進。”
“你爹好歹還有張臉能看,你這一胖毀所有!”
“減肥!”蘇瑤和趙玉燕異口同聲。
“你倆還是繼續掐吧。”小滿痛苦抱頭,他懷念表姑跟娘不合的日子。
現在這倆人不掐了,合起夥琢磨他。
這種夾在強人中間之間做被抽的小陀螺的日子,啥時候是個頭。
崔老夫人正在發脾氣,活菩薩的架子都不端了。
劉姑姑被打發回來後一病不起了,派別人去,都尉府大門緊閉,說是管事的都不在,有事等人回來再說。
崔老夫人何曾吃過這啞巴虧,心裡又氣又恨,這也就是全州這小破地方山高皇帝遠的,這要是在京城,蘇瑤和趙玉燕敢這樣苛待她嗎?
就世家貴族一家一口吐沫都能淹死蘇瑤,誰家兒媳敢這樣忤逆婆母,駭人聽聞!
雖然來的時候就想過蘇瑤會難纏,但崔老夫人萬萬沒想到,她來了兩日,蘇瑤的面都沒見到,僅僅一個趙玉燕就把她攔在門外!
“那趙玉燕是個什麼東西,她母家不過是崔百里那小妾孃的表親,做藥材的小商賈,皇商都算不上,她算什麼東西!”劉姑姑少了顆牙,說話都不利索了。
但這也不影響她罵趙玉燕。
她回來想了,自己這顆牙沒的蹊蹺,定是趙玉燕命人暗中打的,她還汙衊自己跟人有染,此仇不共戴天!
“都尉府說是她掌家,可她到底無名無分,還是要休了蘇瑤才行,全州臨近邊關,當地望族不多,倒是那蓬萊縣主與我見過幾次,聽聞縣主與蘇瑤不合,這事都鬧到京中了。”
崔老夫人黑著臉說,劉姑姑馬上會意。
“老奴這就給縣主下帖子。”
崔老夫人想著用縣主這把刀除掉蘇瑤,正著手準備拜帖,縣主的人先過來了。
說是聽聞老夫人來了,請她去吃茶敘舊。
崔老夫人嘴上應下來,心裡嫌棄的不得了。
到底是沒爹沒孃沒人教的暴發戶縣主,說見就見,連個拜帖都沒有,忒沒規矩了。
“這蓬萊縣主也虧得是在全州,這要是在咱們京城啊——嘖。”劉姑姑捂嘴笑,身後一眾丫環婆子全都是同一個表情。
老夫人馭下頗嚴,但嘲笑別家貴女沒規矩,她卻不會管,每到這時,就是她屋內一眾女使最輕鬆的時刻。
雖然瞧不上蓬萊縣主這小家子氣的做派,但蓬萊縣主的身份,崔老夫人還是挺看重的。
縣主的弟弟自幼在皇宮長大,就等著到歲數襲爵,朝中也有不少她父親她亡夫的故友舊部,政治影響力還在,這樣的人若是能拉攏過來,讓她幫忙見證蘇瑤的無理粗魯,休了蘇瑤就容易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