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帶著三分醉意點頭,她心情好多了。
長時間的用腦與人鬥智,偶爾惆悵一二也是常有的事,又不能讓別人看了去,也只有他最懂怎麼讓她開心。
“這才哪兒到哪兒,還有更樂的,你看——”崔百里從懷中掏出一物。
“咦?”蘇瑤看著他手裡的布巾,看著有些眼熟?
“趙阿四蒙臉用的。”
蘇瑤滿臉嫌棄,趕緊擺擺手示意他挪遠點,誰知道有沒有沾口水。
崔百里把面巾放在桌上,酒杯也不收,任由桌上狼藉,衝蘇瑤眨眨眼,身體力行證明一件事。
哄媳婦,他從來都是專業的。
抬腿,對著牆用力一踹。
隔壁就是輾轉難眠的崔老夫人,本就睡不著,被他這一腳驚得直接坐起來。
崔百里清清嗓子,再開口,赫然是聲音低啞的男聲。
“劉姑姑,老夫人待你不薄,你怎麼能這樣!”
崔老夫人眼睛驟然變大,劉阿四?劉姑姑?!
這是崔百里的獨門絕技,變聲。
當年就是憑這個本事,沒少給蘇瑤保駕護航,每每她在蘇家受氣,他就裝神弄鬼變聲給她撐腰。
“背叛老夫人,你會後悔的!”崔百里喊完口號後,就聽隔壁叮叮噹噹一通響,他則是不慌不忙抱起蘇瑤,從窗戶翻了出去。
“好玩嗎?”崔百里問,蘇瑤點頭,又覺得有些遺憾。
還沒看後面狗咬狗呢,不完整啊。
“這有何難,跟我來!”崔百里牽著她的時候,從中庭折回別廳,他不現身,拍拍蘇瑤,示意她前排看戲。
蘇瑤過去時,正趕上崔老夫人披著站在門前掌摑劉姑姑。
“該死的狗奴才,跪下!”
“老夫人,您緣何發這麼大的火?”劉姑姑睡到一半被揪起來,甚至不知道發生什麼。
“你還敢說,這是什麼!”崔老夫人將黑色的面巾丟在劉姑姑身上,還是不解氣,抬手又給了劉姑姑一巴掌。
蘇瑤掐著時間過來,故作驚訝捂嘴。
“老夫人,你這做什麼呢?”
“你不在房裡養痘瘡,來我這做甚?”崔老夫人盯著蘇瑤的臉,咬牙道。
“許是老夫人身上的貴氣養人呢,我這痘瘡莫名就好了,你說奇不奇怪?倒是這劉姑姑,跟了你好幾十年了,到底犯了什麼錯,才讓老夫人當眾下了她的面子?到底是管事姑姑,也要留些體面給她才是。”
蘇瑤是會挑撥離間的,三兩句,不僅引得崔老夫人火更大,連帶著劉姑姑也有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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