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捂嘴驚呼。
“老夫人何出此言,是兒媳哪裡做的不對,引得老夫人這般火大?老夫人你有氣衝我來,不要緊的,劉姑姑跟你這麼多年,莫要讓心腹寒心啊~~~”
蘇瑤說到最後,趙玉燕的腔調都出來了,說的真情實感,差點連自己都信了。
邊廳不僅住了崔老夫人,也有路過辦事的官員下榻在這,這一層住的都是女眷,聽到動靜也出來看。
蘇瑤一通表演,崔老夫人這才意識到問題嚴重,冷著臉進屋,劉姑姑不敢起來,就跪在外面。
蘇瑤嘖了兩聲,好一個懂規矩的體面老夫人呢。
看夠了熱鬧回屋,心情大好,一夜好覺,起來後對著鏡子看看,感覺皮膚都好了。
縣主看起來心情也不錯,蘇瑤是知道箇中緣由的,卻還要明知故。
“看來我介紹的郎中不錯,你看著精神許多。”
縣主臉一熱,嗔責地看了蘇瑤一眼。
“你明知故問——你是何時尋到他的?”
縣主前幾日說自己睡的不大好,想跟蘇瑤借她鋪子裡的郎中,蘇瑤等的就是這時機,在縣主府人多嘴雜,就把蕭遠山弄到路上與縣主相見。
蘇瑤昨日被崔百里哄著看戲時,蕭遠山拎著藥箱見了縣主。
舊相識相見,自然是感人,說了半宿的話,講的都是離別後各自的際遇。
縱然是物是人非,但曾經有緣無分的人死而復活,心裡也是歡喜的。
蘇瑤簡單的把找到蕭遠山的事告訴李暮雪,隱掉她個人的私心,該說的都說了。
就說她見了個長得很像清弦的郎中,好奇之下多問了幾句,對方得知她認得縣主,就求她幫忙引薦,她再三確認對方沒有惡意,這才想著讓兩人在路上見一面。
這樣的說辭,合情合理,對李暮雪和蕭遠山的過去隻字不提,李暮雪是聰明人,沒必要把話說的那麼透,蘇瑤只要讓她相信,自己是她這邊的,是值得她信賴的,就足夠了。
看李暮雪的反應,蘇瑤就知道,自己這一步又賭贏了。
“原來清弦竟是他弟弟,陷害忠良到這個地步,真是——”李暮雪咬牙。
蘇瑤做了個噓的手勢,雖然是在馬車裡,周圍都是自己人,但也不能什麼話都說。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呢?”蘇瑤問。
“遠山都跟我說了,你打算用詐死的法子幫清弦,望山脫身,瑤瑤,多虧你了,我真不知怎麼謝你。”李暮雪現在把蘇瑤當做心腹,感激她為故人兄弟做的這些,握著她的手拍了拍。
“我還真有事想麻煩你,我那婆母你是看到了,這次赴宴她肯定要為難我。”
蘇瑤把昨晚的事講給李暮雪聽,李暮雪勃然大怒。
“她竟存瞭如此歹毒的心思!我這就修書一封,飛鴿傳書給我弟弟!讓他好好查查崔家在京做的事,抓到錯處就參他們一本!”
“不急,等我這時機成熟了,我一窩端。”蘇瑤湊過去,在李暮雪耳畔低語了幾句。
李暮雪大吃一驚。
”?嗎靠可——的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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