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八沒有了剛剛的得意,硬著頭皮辯駁。
“這是大富生前寫的最後一封信,許是那會他已經病了,握筆無力,字跡有些變化也是正常的,字可以不同,但火漆總不會有錯的,大人請看這火漆——咦,火漆呢?!”
蘇八一臉見鬼的表情,不敢置信地看著空無一物的信封封口處,沒了?
剛還有火漆呢!
“是她,一定是她!她動了手腳!”蘇八指著蘇瑤,滿腦子都是“為啥會這樣”!
趙玉燕懸著的心徹底放下了,其實早在蘇八嚷嚷著火漆不能造假時,趙玉燕就莫名的心安。
蘇瑤的拿手本事,不就是仿造印章信物嗎?
趙玉燕之前就是在這塊吃了大虧,蘇瑤不僅能仿造印章腰牌家主令,給她合適的材料,她連傳國玉璽都能造假。
區區一個火漆,有何難!
趙玉燕用眼神詢問蘇瑤,是你做的?
蘇瑤衝她眨眨眼,都說了,假的真不了。
早在蘇八飛鴿傳書給三皇子時,蘇瑤就已經提前預防這一手了。
這三皇子也是狡詐,明明是他想吞了蘇家,自己不出面,反而將大皇子的親信京兆尹弄過來,搞得好像三皇子置身事外一般。
這大皇子也是心懷鬼胎,想著讓京兆尹過來幫蘇八奪權,日後再脅迫蘇八佔了蘇家。
都在心懷鬼胎,卻被蘇瑤一網打盡。
蘇瑤先是放訊息出去,說天機閣能偽造信件和火漆,故意引蘇八找天機閣偽造了這封信。
可別小看這小小一封信,天機閣收了蘇八五千兩呢,銀子都歸天機閣,信件和火漆是蘇瑤免費幫忙弄的。
如此雙贏,財迷的天機閣閣主蘇瑤的師兄是不會拒絕的。
蘇瑤故意漏出一點破綻,又用了特殊材質做了火漆,只要沾了特製的藥粉,火漆就會消失,剛蘇瑤看信時,摸了兩下,所以傳到蘇七手裡,封口處就啥也沒有了。
一切都做得天衣無縫,蘇八眼看功虧一簣,癲狂的指向蘇瑤。
“一定是她,是她做了手腳!大人,她把火漆弄沒了,她不想讓慶兒接管家業!”
“明明是你故意造假,字是假的,火漆也是假的,卻要汙衊我家夫人,你居心何在?難不成,這孩子並非老爺的,是你的?”雪芽指著蘇八怒斥。
“胡說八道!”蘇八氣得哆嗦,那李氏見到嘴的鴨子要飛,嚎啕大哭。
“老爺!若你在天有靈,看到你女兒欺負我們母子,一定要為我們母子討回公道啊!”
“李氏,我爹若真活過來,嚇死的該是你吧?”蘇瑤放下茶盞,“來啊,把人證帶上來!”
崔九押著個男人進來,李氏看到後膝蓋一軟,跪坐在地上,完了,全完了。
“你又是何人?”京兆尹問。
那衣衫襤褸的男人跪地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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