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白霧瀰漫的山林間一時陷入了寂靜。
立於半空的唐若甫並沒有立刻回答,眼眸之中流露一抹若有所思,似是在思考下方小輩此舉的用意。
許元也沒有催促對方,就那麼安靜的等待著。
賭命
如果有的選,他絕不會選擇與眼前這半聖的底牌賭命。
但很可惜,他沒得選。
眼前的局勢看似優勢在他,但這種優勢更多是一種鏡花水月。
方才的交手,已經讓許元他深刻的認知到了一件事。
他們與唐若甫之間的差距,已經幾乎到了計謀無用的地步。
唐若甫的實力對於他們而言,近乎是統治性的強大。
不過也正因這種碾壓式的強大,許元倒是對唐若甫想做的事情有了一定的猜測,基於天衍所繼承身份的推測。
語初是煉製成為魅神樹靈的不二人選。
也因此,監天閣與太清道宮兩個龐然大物絕不會允許他們兩個人死在這裡。
而這一資訊也必然導致監天閣在邀月門合作時對他們施壓,下達絕對的命令,不能殺死他們。
當然了,這只是監天閣的立場,並不代表邀月門。
同一體系內皆有內鬥,更不論僅為合作物件的邀月門了。
人的貪婪總是無盡的。
比起穩妥的分一杯殘羹,冒一些風險獨吞整個勝果無疑更加誘人。
而就如許元他所預料的那樣,
邀月門的這一行人選擇獨自前來,已然是不準備把他與天衍交出去。
如此想來,那麼唐若甫想做的事情就很簡單了。
第一,保障魅神樹種不被他們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直接毀掉。
第二,搞清楚監天閣和太清道宮不讓他們死去的原因。
想要達成兩點的前提便能夠活捉他們,可這幾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畢竟再怎麼說來,他們倆都是源初境的強者。
以唐若甫方才展露出的實力,大機率能夠做到瞬間讓他與天衍其中一人失去戰鬥力,但問題是他們有兩個人。
一旦秒錯了人,魅神樹種在另一人身上,見到雙方這絕對的實力差距,若是另一人在絕望中選擇毀掉樹種後殉情那一切休矣。
所以,唐若甫他選擇了更穩妥的方式。
示敵以弱,以各種手段干擾他許元的判斷,再給予他和天衍戰勝他的希望,最後用埋下某種未知的底牌來達到一瞬生擒二人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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