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沒有奴隸紋章的時代,想要隨時操控一個人的生死,最簡單的方式便是在其體內埋下源炁炸彈。
就如同來此幻境最初之時,他對天衍的做的那樣。
隨著源炁的不斷湧入。
夏晴的丹田、識海、以及各個關鍵穴位皆被他埋下了數個源炁炸彈。
換而言之,如今的他只需要一個念頭便能讓夏晴香消玉殞。
做完這些,許元低笑了一聲,隨手將手中拎著的妖嬈少婦扔到了一旁花圃上。
失去了束縛,這位貴為蛻凡的溫婉少婦卻沒有起身,此刻的她已然沉淪在了魅毒之中,修長豐腴地玉腿夾緊摩挲,豐盈妖嬈的嬌軀不斷在地地面扭動。
瞥了一眼,許元回眸笑道:
“這種手段難道不是卑鄙小人所為麼?”
唐若甫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笑:
“卑鄙小人是平庸之人的無能狂怒,不擇手段贏下一切才是豪傑當行之道。”
聽到對方這放緩的語氣,許元心中警惕暗自升起,不過神色依舊含笑著回道:
“你這觀念我倒是不反對,不過聽你這語氣似乎已經要準備好了?”
唐若甫面對這個問題,忽然反問道:
“你想知道他們稱我為劍狂麼?”
話落,唐若甫周身炁機陡然暴增,身子內部驟然響起了一連串的爆鳴。
見到這一幕,許元眼中的不解之色愈發濃郁。
在他的感應中,唐若甫把自己體內除了丹田識海以外,包括經絡在內的近乎一切的器官全都粉碎了。
一切沉寂,
白霧飄渺,瀑布依然,霧底的湖水,驟然漾一汪晦暗的波紋。
撲哧
沒有任何的預兆,許元的視野中忽然濺起了一片燦爛如雨的嫣紅。
唇角溢位鮮血,許元下意識垂眸望向胸口。
那裡,沒有任何徵兆的出現了一個刀刃的貫穿傷。
而同時中招的還有百丈之外的天衍。
黑色衣袍被嫣紅的鮮血浸溼,天衍看著自己身上突然出現的傷勢,耀眼的湛金之瞳內帶著不解與愕然。
她竟然也未曾發覺唐若甫的手段。
不過這種區區貫穿傷,對於源初修者遠未到致命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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