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族之戰時,
這老頭為了避免他干預自己的作戰規劃,一直沒和他打過照面。
對方的外貌倒是與他兒時變化不大,精神矍鑠,依舊如同一頭鐵塔巨熊。
宗青生掃了門內的俊美青年一眼,大咧咧便要進門,低沉的嗓門迴盪:
“老夫還以為你要一直躲著老夫你小子這是作甚?”
話音未落,
宗青生便感覺到了一股柔和炁機凝聚成了一堵無形氣牆擋在了自己身前,虎目一瞪,隨即帶著不解:
“不對啊,你小子修為什麼時候這麼高了?”
許元沒有回答,眼眸平靜望著這鐵塔熊漢,慢條斯理的說道:
“宗先生,你應當是為了黑麟軍軍務一事而來?”
聞言,宗青生立刻將心事暫時壓下,頷首道:
“嗯,對,事先說好,如今局勢,黑麟軍的軍餉物資可不能.”
“一切照舊。”
“嗯?”
“我雖替了兄長的位置,但兄長他做下的決策我短時間內並不打算改變。”許元微笑著回道:“我也並不打算消減黑麟軍的份額。”
“長天!”
婁姬有些不滿的聲音立刻從身後傳來。
整個相國府的蛋糕就這麼大,華鴻滿面春風著離開的,如今黑麟軍又要維持那般巨大開支,能扣錢的地方也就只有她的黑鱗衛。
她感覺自己被長天背叛了。
明明自己才是應該是長天上位的最大受益人才對,結果這個小鬼卻先行滿足了華鴻和宗青生的需求。
婁姬對著許元快速說道:
“戰爭已然瀕臨爆發,現在想要繼續培養新的兵卒已然晚了,這筆費用再給他黑麟軍就是浪費,而這種時候,黑鱗衛更需要大量的物資去啟動那些明線暗線.”
“三公子表態的時候何時輪到你這黑鱗總長說話?”
宗青生的大嗓門直接打斷了婁姬的話語,振振有詞:“你知道戰爭會持續多久?沒有這筆銀子培養後續兵源,到時候若是無法守住重要隘口重鎮,拿你的黑鱗衛給我去填線?而且你這女人知道一旦全面戰爭爆發,一日所要耗費的物資是多少?!”
婁姬美眸瞬間眯成兩條月牙,閃爍寒光,正欲開口反唇相譏,許元直接插嘴道:
“宗先生既然目的已然達到,少說兩句話應當不算吃虧。”
宗青生眉頭略微一促,但又想到這財神爺剛允諾了銀子,也便笑呵呵頷首應道:
“既然三公子發話,老夫也便不再多言,先行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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