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沒有你找的檔案。”
對方語調冷漠,槍口狠力將她的腦袋抵的低下去,簡直就差把“快滾,不然崩了你”說出口了。
虞芫感覺到背後有兩道視線,另一位沒出聲的似乎在打量她。
“但是我有種強烈的直覺,我要找的檔案就在你身邊呢。”
這話一說出口,虞芫就聽到了對方推動套筒的咔噠聲,危機感從她的後腦勺一路傳遞到她顱頂。
統統欽佩道:宿主好棒棒,槍抵著腦袋都敢這麼說話,統統好喜歡。
虞芫:時間放慢來一次,我們的賬稍後再算。
剎那間風止雲靜,虞芫轉身扣住對方手腕,另一隻手掌扣住腋下,利用轉身慣性將對方直接摔出去。招式非常普通,講究的就是一個快字。
這次的時間放慢結束的很快,但她的動作在燕去晚眼裡更快。
他只看到了一個虛影,他的親衛就被甩出去了。
而後他的左手貼上來一段帶有薄繭的微涼指腹,如遊蛇一般擠入他指縫中,當即就以十指緊扣的姿勢將他擒住了。
燕去晚微微瞪大了眼睛,詫異地看向站到自己身旁的人。
“找到了,檔案。”
對方牽著他的手以防他逃脫,然後毫不猶豫朝手環傳送了一條語音。
燕去晚連爭辯一句的機會都沒有,訊息馬上就傳遞到了軍部,頓時無數條資訊彈出來,均是一個意思:座標。
他的親衛灰頭土臉從地上站起來,把槍退了膛,狼狽地站到他身邊。
一招就被對方摔出去了,他丟人到不敢抬頭。
明明監察官只帶了他一個人前來,他卻沒有保護好對方。
虞芫的手環戴在左手上,她是個右撇子,所以抓人的時候下意識用了自己的慣用手,現在她右手正和人緊扣在一塊呢,不方便發座標。
所以她直接把左手舉到燕去晚面前,道:“麻煩……‘檔案’發一下自己的座標。”
真是不好意思,她不知道該怎麼稱呼燕去晚。
對方雖然不是她所在部門的長官,但論官職百分百比她高,直呼其名不太禮貌,而她又不清楚對方是在哪個部門任職,只好叫代稱了。
燕去晚怔愣了幾秒,隨即笑了一聲,抬手幫她用手環傳送了座標。
“大部隊要一會兒才到,‘檔案’要陪我在這等著,還是請我進屋喝杯茶?”
親衛的臉色猶如醬菜,他十分後悔沒有在她剛翻進來那會兒崩掉她,怎麼會有人厚顏無恥到這個份上,而且對監察官一點也不尊重,一口一個“檔案”是在侮辱監察官嗎?
燕去晚的反應比親衛淡定許多,對自己的代稱也接受良好,他開口道:“外面風大,還是進屋喝杯茶吧。”
“齡期,幫我給客人倒杯茶。”
燕去晚牽著虞芫在客廳坐下,她稍微打量了下屋內環境,見生活用具一應俱全,客廳茶几上擺著的甚至是鮮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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