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我的無賴人生》第115章 賈張氏瀉藥,傻柱拉脫虛。(1)

作者:錦鯉躍起看嚮往·10個月前

她眼神里閃爍著惡毒的光芒,手指哆嗦著,小心翼翼地,把掌心那半包粉紅色的瀉藥粉末,均勻地、細細地,抖落在光滑的鋁製飯盒內壁裡,尤其是角落和縫隙的地方,一處沒落下。粉紅的粉末在昏暗中異常刺眼。

做完這一切,賈張氏迅速把飯盒蓋子蓋回去,按著原樣放回架子上,位置絲毫不差。

她退後一步,仔細檢查了一遍,沒有留下任何指紋或明顯痕跡。屋裡那股奇異的、混合著瀉藥和陳年汗餿的怪味似乎更濃了。

賈張氏皺了皺鼻子,不再停留,像來時一樣,幽靈般地潛回門口,側耳傾聽片刻,確認外頭安全後,這才猛地一拉門栓,拉開一條縫,肥碩的身軀如同滑溜的泥鰍般擠了出去,迅速消失在自家屋門後,彷彿從未出現過。

第二天晌午,軋鋼廠食堂的油煙氣還沒散盡。

傻柱腰裡繫著他那條標誌性的、油汙呈濺射狀凝固在右襟上的灰布圍裙,哼著荒腔走板的小曲兒,邁著六親不認的晃盪步子,一步三搖拿著飯盒回到他休息的地方,這個飯盒正是賈張氏精心加料過的。

傻柱今天心情倍兒好,雖說昨天用賈東旭那狗東西的大骨頭在易中海那老東西跟前露了一手,那鍋骨頭湯燉得,嘖嘖,色如牛奶,香味撲鼻。雖然最後他們走的時候易中海一口沒動吧,但那都是賈東旭那棒槌不懂眼色,重要的是心意,他傻柱的心意那可是實打實的!

來到休息的地方把飯盒往小桌上一放找了個小凳子坐下。傻柱迫不及待地掀開飯盒蓋子。

一個裝著大半盒油汪汪的紅燒肉湯底,那是他特地留的精華;一個裝著冒尖的酸辣土豆絲,還有大白饃饃。

一股混合著食堂大鍋飯味道、隱約似乎還有點什麼別的奇怪氣息撲面而來。

傻柱皺了皺他那張臉,聳了聳鼻子:

“嗬,今兒這味兒…”

他嘟囔了一句,大概是哪個飯盒沾著泔水味兒沒洗乾淨?他也沒在意,食堂後廚那環境,啥味兒都不稀奇。

管它呢,開造。傻柱操起筷子,先惡狠狠夾了一大塊被醬油湯汁浸透的豬皮丟進嘴裡,滿嘴流油。又抓起一個軟乎的大白饃,吭哧就是一口。就著酸辣土豆絲,唏哩呼嚕一頓猛造。

就是吃到最後,用饃饃把粘在一個飯盒壁上的肉湯渣子都刮乾淨了,囫圇個兒地塞進了嘴裡。胃裡塞得滿滿當當。

吃飽喝足,傻柱拍著溜圓的肚皮,往那張硬邦邦的躺椅上一倒,滿足地咂咂嘴:

“舒坦!”

不一會兒,鼾聲響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悶雷似的咕嚕聲在傻柱肚子裡炸開!

“哎喲臥槽。”

傻柱猛地從躺椅上彈起來,睡意瞬間全無。腸子像是被無數根燒紅的鐵絲纏住死命絞擰!一股難以抗拒的猛烈瀉意如同決堤的洪水,直衝菊花!

傻柱臉色劇變,捂著肚子,跟被燒紅的針紮了屁股的猴子似的,連滾帶爬的從躺椅上爬起來!鞋都顧不上穿好,趿拉著就跑,火燒屁股般衝距離軋鋼廠食堂最近的一個公共廁所。

茅坑裡頓時響起稀里嘩啦、驚天動地的“雷聲雨聲”。

傻柱蹲在那塊架著的、快要被歲月磨平紋理的木板上,臉憋成了豬肝色,豆大的汗珠順著油光的額頭滾滾往下淌,齜牙咧嘴,五官扭曲得皺成一團:

“孃的……食堂…食堂今天的菜…不新鮮了?!”

這頭剛扶著牆,腳底發飄、眼冒金星地從茅坑挪出來,沒走回食堂門口幾步,肚子裡又是一陣翻江倒海,更猛烈的絞痛襲來,傻柱怪叫一聲,捂著肚子再次原路衝了回去。

就這麼反反覆覆,廁所成了傻柱下午的第二個家。

從中午一直到快下班的時候。跑的次數多得傻柱自己都數不清了,肚子拉空了,連腸子都像被翻過來洗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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