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要找校長,我是問用的什麼辦法。”
閆埠貴沒好氣的說道,這樣的事情不找他們校長,難道還找軋鋼廠的廠長啊。
許大茂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看向了林夜,閆埠貴就知道許大茂的意思了,笑著問林夜:
“小叔,你給我支支招唄。”
林夜見許大茂竟然把閆埠貴引到自己這邊來,無奈的說道:
“你們學校有夜校的名額嗎?”
閆埠貴想了想,訕訕的說道:
“好像是沒有。”
聽到他這話,林夜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你們學校沒有這個名字,你還爭取什麼?”
“這不是讓你幫忙想想辦法嗎?”
閆埠貴殷勤的說道。
“那我沒什麼好的辦法。”
林夜搖搖頭拒絕了,就閆埠貴這樣的,求人都沒有求人的態度,其他人求人辦事都是大包小包的,他閆埠貴倒好,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想讓自己幫忙,他想什麼好事呢。
“小叔,你看我們都是一個院的,再說我也是你的晚輩,你就幫忙指點一下唄。”
閆埠貴哀求的說道,姿態放的很低。
“三大爺,你這也不是求人辦事的態度啊。你想想別人是怎麼辦事的。”
賈東旭在一旁提醒了一句。
閆埠貴哪能不知道求人辦事要送禮,這不是他想著能省就省嘛。見賈東旭已經點出來了,狠了狠心咬著牙說道:
“小叔,我那還有一瓶好酒,你看?”
林夜搖了搖頭,心想,我差你拿一瓶酒啊,再說你閆埠貴能有什麼好酒,你家的酒誰能喝的下去。別人家的酒那是真的酒,你家的酒那是水裡倒了一點酒。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是嘴上沒有說出來,嫌棄的表情倒是表露出來了。
許大茂在一旁也是樂了,沒想到閆埠貴竟然能摳到這個程度,給自己辦事都不能大氣一點,心裡邊很是鄙夷。
“小叔,你說怎麼辦?”
閆埠貴見林夜不答應,只能把主動權交給林夜,看看他需要什麼。
“我沒什麼需要的,老閆,你單位沒有名額,你再想得到也沒用,還是想想怎麼把學教好,評個優秀講師,說不準學校會給你一些獎勵。這件事你就別想了。”
林夜這話說的比較直白,但是閆埠貴並沒用死心,試探的問道:
“小叔,我們學校也是軋鋼廠的下屬單位,你看看能不能在軋鋼廠想想辦法。”
“你問問許大茂,他要是讓給你,說不準還真的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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